但荊白緊接著就說“你對其他人做什么我不管,別動我的人。”
他比周杰森高出小半頭,被他注視時,作為矮的那方,原本就會有種居高臨下的被審視感,何況他的目光又冷又鋒利。
周杰森本來也沒打算做什么,但被荊白這樣一言不發地盯著,他才意識到對方在等他的承諾,只能崩潰地說“我不會的我剛才只是提醒提醒你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我又不是法外狂徒,不會隨便動你老公的”
他說完才發現自己又嘴快了,心里咯噔一聲。再用余光悄悄觀察荊白,卻發現對方別說情緒起伏了,連眉毛都沒動一下。聽到了他的話,還干脆利索地點頭道“成交。”
他答應了也算好事,周杰森當然不會把希望全寄托在剛認識的人身上,但在現在的環境里,這個神色冷漠的青年已經是他挑選過最可信的人了。
對方表現得也確實沒讓他失望,除了
周杰森真有點想不通。
沒想到路玄這個人瞧著冷冰冰的,竟然這么容易被糖衣炮彈洗腦周杰森覺得他們現在的狀況最接近于被邪教組織秘密關押并洗腦,所謂的“老婆”也未必是真的“老婆”,更像是用來看住他的幫兇。
不然怎么解釋他老婆都不知道他的真名他又不是真叫周杰森
以周杰森看人的眼光,路玄這個人應該遠比他理性才對,但他又感覺荊白對他那個“丈夫”的感情絕非作偽兩個人站這兒的一會兒功夫,他就回頭看了一次方菲,但是他能感覺到荊白看了那邊好幾次。
因此真名的事兒,周杰森索性就沒告訴路玄,對他來說,這是守住本心的底牌。
他醒來之后搜刮過自己的大腦,印象中自己知道一些玄學上的事情。這邪教能把他搞失憶了,多少還是有幾分本事,周杰森知道有些事情是需要真名才有效力,這時候自然要保住真名的秘密。
但好歹算是結了個盟。這種環境里有個隊友總比沒有好,周杰森這樣想著,抬起手,還在猶豫要不要和荊白擊個掌,荊白見他在那兒發怔,已經掉頭往回走了。
周杰森只好訕訕地把手放下。算了,自己選的合作伙伴,還能咋地
他們沒聊多久,回來時,時間似乎還沒到,進入紅瓦房的大門依然緊閉著。白恒一和方菲已經聊完了,身材頎長的青年神色閑適,正靠坐在木制的椅背上。
聽見荊白回到他身邊落座,他轉向荊白的方向,笑瞇瞇地道“喲,聊完了你們這算不算萍水相逢,一見如故”
就算看不見他的眼睛,荊白還是可以通過對方的神色判斷他真正的情緒。他雖然嘴角在笑,語氣也在笑,但荊白就能看出來他來者不善。
白恒一這個習慣和常人不大一樣。旁人生氣都是橫眉立目的,他倒好,越是不高興,越是喜歡笑著說話,難怪荊白說完“不想笑了就不要笑”這句話,自己也覺得耳熟。
荊白不知道自己從前是怎么樣,但他現在決定直接懟回去,于是輕飄飄一頓連消帶打“彼此彼此。你們不也聊得不錯”
兩人語氣分明都很輕柔,氣氛卻繃得很緊,有種劍拔弩張的味道。
白恒一被荊白這話噎了一下,荊白看見他喉結動了動,然后轉過頭去,不肯再說話了。
方菲雖然溫柔靦腆,但似乎對氣氛十分敏感。見兩人氛圍不太好,她在對面緊張得摳手指,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磕磕巴巴地說“其、其實,我們剛才是在說”
荊白注意力還在白恒一身上。他轉過去時,荊白就發現自己開始心生一些陌生的悔意。因為對白恒一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