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他們能活下來,是因為沒有參與那個抬龍王的儀式。他們本來都以為不參加儀式當晚就都得死,沒想到這個小男孩帶著童女把龍王和主持儀式的nc全殺了。祭典沒了,出口就出來了。誰能想到出口在河里
“大佬說虧得有他,他們才能出來,但是出來以后他們那樣大張旗鼓地找,硬是沒找到一個認識這孩子的人。據大佬說那小孩還是他們里面污染值最低的,我說哪有這么厲害的小孩啊”那人說著雙手一攤“當時我們都剛上第三層,現在我又上了一層塔了,大佬都上第五層了,這人也沒找到過。”
趙文龍問“有沒有名字說不定下次我也能見到呢。”
那人苦笑了一下,說“說叫李小明,這不一聽就是假名字嘛他們不死心,出來還拜訪了,沒這人。長相嘛,就說特別好看一小男孩。別的我也不知道了。”
聽到“李小明”,荊白嘴角也勾了一下。這名字確實起得夠敷衍,很像白恒一的風格,和“郝陽剛”的套路差不多。荊白甚至能想象,他起這名字的時候心情一定很糟。
現在回想起來,當“小恒”那會兒,他其實也不怎么高興。因為是副本強行設定的,他又不能掛相,表現出來的就只有沉默寡言。后來和荊白熟起來,話才多了一點,臉上漸漸有笑容。
“李小明”的作風也和當時的“小恒”一模一樣,出了副本就消失無蹤。
白恒一沒有和荊白說過他平時在副本里的休息時間是怎么度過的,但以他報喜不報憂的性格,荊白疑心他并沒有一具真正的身體,甚至擁有自己的面貌
理由很簡單但凡有自己的臉,自己的身體,他不會不給自己起名字。
如果說“塔”對其他人尚算中立,對白恒一,就是徹頭徹尾的壓榨。直到他死在頭啖湯這個副本里,簡直可以說是敲骨吸髓。
荊白不明白“塔”為什么要這么對他,也很難想象他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別人講起白恒一,總是像聽一個新奇的故事。李小明,周小易這種名字更是毫無記憶點。
當然,這時候的白恒一很可能也意識到,假名起成什么樣子,對他來說都沒有意義。因為下一個副本又要換一張臉,到時候又不會有人再認識他。
荊白是第一個認識“白恒一”的人,所以從荊白認出他開始,他就一直想問荊白要一個名字。
因為這對他很重要。
荊白吸了口氣,思念再次絞住了他的呼吸。除了窒息和心痛,他無法避免地替白恒一感到酸楚,還有不可挽回的后悔。
荊白當時沒有意識到名字對白恒一的意義,他明白得太晚了。
要是在他第一次要名字的時候給他起了就好了。就算最后什么都沒法改變,能讓他多高興一兩天也好
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荊白把臉埋在手掌中,他連呼吸都在發顫,過了好一陣子,才艱難地找回理性,試圖分析問題。
周小恒和李小明這兩個疑似白恒一用過的身份,連同荊白見過的“小恒”,都有特殊的年齡限制。
就拿“小恒”來說,陳婆過壽隱藏的通關條件是鬼嬰和鬼母必須見面。白恒一之所以被迫以八九歲小男孩的身體進入副本,很可能是因為鬼嬰只能附身在小孩子身上。
卓柳和趙文龍打聽到的這兩個副本,雖然只有一鱗半爪的二手消息,但也很像這種情況。
一個是全是鬼的班級里唯一的轉學生,另一個則是和童女對應的童男。荊白雖然不知道副本具體怎么破的,但他扮演的角色似乎都是不可或缺的。
白恒一也說過,秀鳳很特殊。照這個思路分析,“塔”有的特殊副本要通關,很可能對參與者有特殊要求,塔也會借此挑選不同的登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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