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話間,“小曼”除了挑撥離間催他去害荊白,并沒有透露什么其他的信息,和畫有關的更是只字不提,像是根本不知道有這個線索。
思緒來來回回,最終停在了他看到過的,小曼耳側的那塊青斑上。
實話說,“小曼”出事之前,柏易并沒有仔細觀察過她的每一個面部特征,她耳朵后面是不是一直有這塊青斑,他也不清楚。
當時天色昏暗,他也是無意中注意到,心中模模糊糊有個感覺。
現在回想起來,他越想越覺得,或許關鍵點就在那塊青斑上它并不是普通的凍傷或者胎記。
第一眼看到的時候,柏易就覺得那更像是一塊尸斑。
荊白若有所思地道“你的意思是,蠟燭燒完之后,畫中人徹底占據的,并不是一具活著的身體,而是尸體”
第224章頭啖湯
柏易點了點頭,他把當時和“小曼”的對話重復了一遍。
說到“小曼”慫恿他去動燈籠時,荊白臉色還沒什么變化,柏易的神情倒變得格外凜冽,眉眼之間,寒意有如冰雪。
他垂下眼睫,看著荊白手中的燭臺,面無表情地道“剛才看你拿著這東西過來,我還以為是那東西偷襲了你。”
他說的話聽上去像往日一樣平和,荊白卻聽出來其中的寒氣森森。
他沒有勸解,也沒有反駁,只是用最平常的語氣淡淡譏諷“它倒沒有那個本事。”
柏易被他這句話逗笑了,英挺深邃的眉眼終于又彎成荊白熟悉的程度,笑道“對,你的燈籠,除了你誰有本事動它”
事實如此,荊白隨口“嗯”了一聲。
柏易像是又被他逗笑了,片刻后才自嘲地道“我是關心則亂了。”
他想到尸斑時,已經快要回到自己的房間了。當時天還沒全黑,\aa“小曼”既然白天時照著活人的行為模式,這時候估計也不會出來。
他的蠟燭剩得不多,本來也不太經得起消耗。既然都快到房間了,他索性回房間等一陣。
等的時間里,他也沒閑著,觀察了一下隔扇門的構造,順便就把畫從上面拆下來了。
荊白忙問“畫呢和下午比,有沒有什么變化”
柏易搖了搖頭,道“完全沒有。”
他趕在天黑之前回的房間,下午帶荊白來看過畫之后,他連蠟燭都沒點過,畫上的東西沒變化也不奇怪。
柏易耐心地等了一段時間,等到天黑透了,夜也漸漸深了,才準備從房間出發。
因為隔扇門上的這幅畫曾經莫名其妙地消失過,臨走之前,他思來想去,不放心再將它單獨放在房間里,索性隨身帶了出來。
這樣的話,如果它再失蹤,就是切切實實地憑空消失,柏易至少知道它不是被什么東西悄悄帶走了。
說到這里,他眉間帶上幾分憂色,轉向荊白,正色道“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印記不會騙人,你最好隨時檢查,如果我”
他話還沒說完,荊白便道“知道了。你說你跟著小曼來的,怎么來的”
他性格雖然冷淡,卻很少打斷他人說話,更別說柏易的話。
柏易因此頓了一下,才道“當時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從房間里出來,去花園外面她那個小院子里等。”
西院疑似被替換的三個人里,柏易只知道小曼的房間在哪。而且他給“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