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易張了張口,他本來想說話,看著荊白的側臉,面色卻倏然一變,急聲問“你臉怎么回事”
荊白順手摸了一下,他自覺臉側沒有燒傷,只是火苗燎了一下,并不嚴重,只有些許紅腫,估計今天過去痕跡也就消了,無謂地道“沒什么。”
柏易臉上關切的神色變淡了,他笑了笑“算了,是我多嘴。”
荊白聽出來他語氣變了,他納悶地道“你不想說就算了,這傷又不嚴重,有什么好問的如果想知道昨晚的事,我可以直接告訴你。”
他這話出來,倒把柏易問住了,向來都如深湖一般平靜深邃的雙目此時透出震驚之色,荊白見他噎了一下,才道“我只是關心你,沒有套信息的意思。”
荊白眉毛高高揚了起來,神色中意思很明顯就這這個程度的傷,有什么好擔心的
柏易嘆了口氣,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有意轉移話題,他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手勢,道“算了,還是回到上一話題吧。”
荊白雖然還是覺得柏易有些古怪,不過他既然有意回答,總比不說好,于是又問了一次“所以,我該叫你什么”
青年的臉僵了一下,苦澀的神色從他臉上一閃而逝,如果不是荊白正專注地看著他,一定會錯過這個表情。
柏易很快眨了眨眼,熟悉的笑容又在他臉上重新浮現。他走到荊白身旁,用開玩笑似的語氣道“不如這樣,你想叫哪個叫哪個,現起一個都行。我保證,只要是你叫的,我一定答應。”
荊白何其敏銳,根本不會被他嬉皮笑臉的樣子蒙過去。
柏易的態度讓他心里有了一個猜想,但他沒有說出來,頓了頓,才道“這次起的太難聽了,還是上次那個吧。”
柏易夸張地“咦”了一聲,奇道“這怪誰上次是誰在出副本之前說我連性別都是假的我把名字起成這樣,總不能再誤會了吧”
荊白“”
他難得地沉默了一下。
對柏易的性別判定確實是荊白為數不多的失誤之一,但木已成舟,一時難以挽回,他難免覺得有些理虧。
柏易忽然想起了什么,震驚地道“等等,柯思齊和孔見山不會也”
荊白“”
眼見著兩人走出了花園,荊白移開視線,咳嗽了一聲,道“我回頭替你說清楚。一會兒就到前院了,先說燈籠的事情吧。”
柏易看荊白的眼神猶帶悲憤,不過現在確實不是為這事糾結的時機;他再轉念一想,副本中能和他們再碰面的機會基本為零,被認出來的概率更低,很快又邁過了這個坎。
說到底,他是個心寬的人。要真能為了這點事糾結,他早八百年就活不下去了。
他想到這里,自嘲地笑了笑,悄悄瞥了荊白一眼,見青年也在看他,向來冷漠的臉上難得地帶了些遲疑和征詢,那點郁悶也就煙消云散了。
他想了想,對荊白正色道“燈籠給我看看”
荊白接過柏易手里的燈籠,把自己的也遞給他,兩人不約而同地做了個動作
將手探進去比蠟燭的長度。
荊白毫不意外地發現,柏易的蠟燭比自己的燒得慢,大約長出兩到三寸。
柏易這時也比完了,兩人換回燈籠,他皺眉道“你的怎么短那么多”
荊白對此毫不奇怪,不以為然地道“我比你多被控制一次,服色也更低。”
可能的原因有好幾個,他既然帶出來了,就是有所懷疑,但這時也沒辦法完全確定。
柏易看著荊白的燈籠嘆了口氣“副本里有個規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