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時,她和衛寧關系還不錯,一天沒見面,難道反而起了什么沖突
小曼見荊白來了,臉色也似乎有些古怪,荊白不動聲色地瞥了她一眼,她才試探性地抬起手揮了揮,遲疑地道“路路哥”
荊白沖她點了點頭,見荊白有回應,她簡直如釋重負般長舒了口氣,連忙走到荊白旁邊。
她臉上也有泥灰,荊白首先注意到的卻是她手上的毛線手套,上面沾滿了泥土,幾乎已看不出原色了。
她舉起雙手,苦笑道“我是負責培花的,今天刨了一整天的泥,來得太急了,都顧不上收拾。”
荊白的目光從她身上掠過,迅速地往后掃視,果然,除了她們倆,亭子里只有小舒和于東。他們這時在涼亭中一站一坐,都看著他。
看來郝陽剛說的不假,那對情侶果然已經死了。
至于羅山等人,總不至于一夜過去都死光了,不在這里,大概還是因為和他們不屬于一個片區。
比起小曼和衛寧,小舒和于東昨天沒和他們一起走,這時候對上荊白明顯生疏一些,目光相視時,分別拘謹地沖他點了點頭。
衛寧瞥了一眼荊白的來路,適時地插了句話“郝哥呢,不是他通知的我們碰頭嗎,怎么自己沒來”
荊白簡短地解釋道“他在船上看著我的東西。”
知道郝陽剛沒出事,亭子里的氣氛松緩了一些,衛寧和于東飛快地對了個眼神正如她所感覺到的,這兩個人的關系恐怕不一般。
作為驚雷的高層,衛寧組織這種信息交換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見荊白沒有率先開口的意思,她征詢地看了對方一眼,試探地道“時間緊迫,我們長話短說”
荊白點了點頭,衛寧便示意了一下于東。
高大的男人撓了撓頭“啊這,我們倆真沒啥好說的”
于東其實有點郁悶。他一直覺得自己能活到第四層,不說多聰明吧,起碼也不是傻子。偏偏這個副本,從進來開始他就沒摸到過任何頭緒
好在和他一樣摸不著頭腦的還有小舒,兩人雖然是一個組織的,進來之前卻不算很熟,昨天院子里只剩了他們倆,倒是加深了兩人之間的革命友誼,這時你一言我一語地補充起了小奇和彤彤這對情侶失蹤時的事情。
“我們覺得他們可能是進去取暖了。可是那個門關上以后,就再也聽不見他們的動靜,我們喊了也沒用,又不敢打開嗎門,他們倆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消失了”
于東聽著小舒的話,補道“對,那個嚓嚓的怪聲也只有我聽到了,她什么也沒聽見。”
那之后,兩人在原地等了許久,始終不見衛寧等人回來,眼見著天色逐漸變暗,心中又憂又懼。
停在原地不是辦法,但無論是左右哪個方向,去了的人都沒再回來過。
兩人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追著衛寧等人離開的方向去。
小舒嘆氣道“可能還是我們出發太晚了,剛走進去一個花園,天就黑了,身體竟然自己動了起來”
兩人心里嚇得半死,偏偏身體又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腳下像是知道路似的,熟門熟路地走了出去。
衛寧忽然打斷了他們,她眉頭緊鎖“等等,你們是一起從花園出去的”
于東愣了一下,道“對、對啊”
小舒也詫異地看著她,點頭表示肯定,還道“我們從花園出去,還一起走了一小段路。花園外頭有個房間還亮著燈,好像有人影,可惜我眼珠子都轉不了,沒能多看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