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似的,可惜他身體完全無法自控,只有心中升起一陣無語。
見眾人低頭不語,管家似乎很滿意,語氣也變得柔和不少,接著往下說道“那兩個腌臜東西,當場便攆出府了。既然今天你們東邊的人都按時來了,我知道,你們心還是在府里的。
只要你們辦事得力,活兒做得好的,我都會一一報進內院。只要主子允了,無論是賜湯還是易服,都是大有希望的。只是你們做事的時候要更用心,不要丟了我的臉面”
眾人齊齊低頭,整齊地應道“不敢懈怠”
管家又認真看了他們幾眼,點了點頭道“既知道了,就去吧,別誤了手頭的正經事。”又指了郝陽剛,道“你留下,聽我吩咐。”
眾人應了聲“是”,從隊伍最末的人起,依次退出門外。
郝陽剛仍是不能動作,只看著身體一步步走到管家身邊,規規矩矩地垂手等候吩咐。
整個院內鴉雀無聲,無人交頭接耳,直到所有人都走出院外,管家才道“你今日負責給他們送餐食,順帶監察他們的表現,天黑之前向我如實回稟。”
他話音剛落,郝陽剛就感覺身體能動了,他反應極快,臉上沒顯露絲毫異樣,立刻接道“是。”
他頭都沒抬,也能感覺到管家在盯著他,過了好半晌,才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語氣道“縱有三兩交好的,到底越不過你的職責。飯可以少吃,話可不能亂說啊。”
他涼颼颼的眼神盯得郝陽剛背后發寒,只斂目道“必定如實回稟,不敢偏私。”
管家笑道“這就對了,我知道你向來是個懂規矩的。”說著便擺了擺手,語氣寬和地道“該做什么做什么去吧,別忘了把飯給我送來。”
郝陽剛應了是,這才從前院出來,這時,其他人早就不見蹤影了。
郝陽剛當時還在心里嘆了口氣,他以為荊白會在不遠處等他,好歹交換一下信息,沒想到對方根本沒有這個意思,看來還是不夠信任他。
說到這里,他聳了聳肩,無奈地道“早上那會兒一句話都沒說上,你不說,我真不知道那不是你。”
荊白全程聽得專注,直到他說到這里,才認真看了他一眼這人雖有些奇怪,但對他的行為習慣倒是猜得不差。
如果早上去前院應卯的是荊白本人,他的確會找機會和郝陽剛交換信息。
既然對方已經說出了自己需要的信息,荊白也沒有再隱瞞自己的情況,坦承道“早上去前院的應該是我,但我當時沒有意識。至于你早上說的自己有意識,但不能控制身體的問題,我昨晚已經遇到了。”
但看郝陽剛說話的意思,他昨晚根本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荊白索性把昨晚的事情和郝陽剛說了一遍,還問他“你房間里有沒有找到過的類似的線索”
郝陽剛搖頭“沒有。”
他頓了頓,英俊的臉上泛起遲疑之色“也可能是我沒發現”
荊白瞥了他一眼,見他歪著頭冥思苦想,像是在認真回憶的模樣,反而覺得這人應該不會這么大意,淡淡道“未必,你我畢竟情形不同。”
兩人說話間,不知不覺都吃完了午餐。荊白的饅頭粗糙又干硬,還帶著冰渣,牙口稍差的可能都咬不動。
對比之下,郝陽剛換給他的兩塊糕就十分松軟香甜。
郝陽剛見他吃完了,還向他示意“還有一塊,你還吃嗎”
荊白這時也明白了,再是不喜甜的人,也不會勉強自己去吃這種難以下咽的東西,換食物應該是對方示好的手段,便搖頭道“不用。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你還有什么想問的”
吃人嘴短,這個副本里郝陽剛已經算最能入眼的,既然有誠意,同他合作也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