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在身后,納悶地問“怎么不走了”她想到了什么,尷尬地道“難不成我們還要回避一會”
“不是。”
于東的聲音很啞,好像喉嚨被什么塞住了。小舒沒反應過來,聽見他停頓了一會兒,艱難地道“這里沒有人。”
怎么可能沒人
小舒懷疑于東剛才被怪聲嚇懵了,擠到男人身前去看,發現于東說的是真的
剛才還在這里的、緊緊摟在一起的小情侶,竟然兩個人都不見了
小舒張了張嘴,她想說,他們會不會是去了別的地方,但是這話不用說出口,她自己都不相信。
這個院子只有一左一右兩個出口,左邊通向他和小舒剛才在的地方,右邊是衛寧他們去的方向。
這對情侶和郝陽剛發生過口角,不可能突然去找他們匯合。就算要走,也不至于不跟隔著一堵墻的小舒兩人打招呼。
他們肯定出事了。
小舒仔細看了幾眼周圍,發現院落里的房舍之前是開著門的,現在卻和隔壁一樣關上了。
她頓了頓,遲疑地道“他們會不會因為怕冷,所以進那個房間了”
因為彤彤怕冷,小奇剛才在檢查院落的時候就躍躍欲試的,以他莽撞的性格,
于東一看那里門窗緊閉的樣子,立刻大搖其頭,他已經有心理陰影了,別說去查看了,他根本都不想靠近帶門的地方。
他往前走了兩步,把嗓門提高了些,道“我們在這說話,他們要是在里面,肯定能聽見”
這是個辦法。
這種古代的門窗雖然看著華麗精致,里外卻只隔了薄薄的一層。如果他們是自己進的房間,于東現在說話的音量足夠讓他們聽到。
但是,除了兩人的交談聲,院子里鴉雀無聲。
房間里也靜悄悄的,沒有傳來任何人回應。
小舒看著于東,這個高大的年輕人現在滿頭都是汗水,他不知道自己青白的臉色已經暴露出了內心的恐懼和惶惑,強作鎮定地道“我們還是別動了,就在這里等著衛姐回來吧”
小舒點了點頭,這話雖然殘忍,但是副本里的規矩就是這樣的剛死過人的地方,通常不會馬上再度出事。
這也是為什么塔里有些不擇手段的人,甚至組織,明知道同伴死后鬼怪會變強,依然會想方設法地騙人送命。
小舒以為自己已經見過些世面,可是這個副本,他們才進來第一天
天都沒黑,竟然就已經開始死人,這樣的情形實在罕見。
而這邊,荊白和郝陽剛也發現了異常。
“這棵樹我剛才見過。”
郝陽剛指著一棵紅梅樹,用確信無疑的口吻道。
荊白向來不做無用的事情,但是聽著旁邊這人故作高深的語氣,仍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小曼心里已經很害怕了,聽見他這么說,也禁不住愣了一下“我們不是路過這棵樹好幾次了嗎”
這棵紅梅樹的枝葉修剪得很漂亮,加上紅得有如滴血的梅花和白雪互相映襯,傲雪寒梅,風骨凜凜,第一眼就給他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為了避免在這個巨大的花園中迷失方向,他們一直直線往前走,所以等第二次看見這棵樹時,所有人都意識到他們在兜圈子。
或者按小曼的說法,“鬼打墻”。
因為無論怎樣的精心修剪,都不可能讓兩棵樹從樹干的形狀、甚至枝頭的花朵變得一模一樣。
郝陽剛往前走了幾步,站到樹下,看著不遠處艷紅的花朵,無謂地聳了聳肩“逗個樂子嘛。都看見它四次了,你們不覺得無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