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對她的邀請毫不心動,還勸他“你還是和我們一起吧,一個人過副本真的很危險。”
以荊白的污染值,哪怕外表出眾,愿意和他組隊的人也不多,主動在副本一開始就上來和他組隊的,他就見過柏易和小恒。
荊白反問比他矮了一個頭,目光澄凈的女孩“我污染值最高,為什么來找我組隊”
小曼猶豫了片刻,垂下目光,輕聲細語道“因為你和我一樣污染值很高,又落單了”
荊白抱起雙臂,無情地打斷了她“說實話。”
這女孩和他說句話都費勁,她不可能是主動提出過來的,難道是姓郝的盯上他了
他的目光銳利而清明,像是能看穿一切偽裝,在這一雙眼睛面前,小曼意識到自己之前說的假話都能被他看穿,只好實話實說道“郝哥讓我來找你的,不過主要還是因為我。”
“我得罪了人,郝哥幫了我,但那兩個人很強”女孩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她鼻子發酸,意識到自己說話帶上鼻音之后,她又深吸了口氣。
見荊白看她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她才感覺好受了一些,等情緒平復了些許,她才道“其他人都組好了隊,你正好落單了,郝哥說,把你拉進來,你更安全,我們也更安全。這算雙贏。”
得罪了人
難怪和這個女孩說話時,荊白總覺得有惡意的視線在盯著他們,鑒于他拉仇恨的體質,他以為是沖著自己來的,沒想到竟然是沖著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姑娘。
荊白冷笑了一下,明明是姓郝的盯上了他,卻讓這姑娘主動過來找,現在他多半也已經被掛上號了。
如果加入他們,這兩人又不拖后腿,才勉強算得上雙贏;如果不加入,他和這兩人有了交集,難免變成靶子,也會給他們減輕壓力。
無論他答應還是拒絕,姓郝的怎么都不虧。
之前幾次副本,荊白從沒覺得最后一個到有什么不好,他本來也不是喜歡和人組隊的人,但現在才發現,到得最晚到底還是影響了些事情的。
眼看就要進副本了,荊白當然不會白白吃虧。
他面無表情地對女孩道“走吧。”
女孩見他答應了,高興地道“太好了”
她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帶著他往郝陽剛的方向走去,荊白注意到她有意繞開了兩個人,是站在左邊的、一胖一瘦,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胖的那個比荊白還要高一點,非常壯碩,看著至少有200多斤;瘦的那個瘦得嚇人,臉上都凹進去了,兩個眼球鼓出來,有種行尸走肉的感覺。
荊白往那邊看了一眼,胖的那個男人正死死地盯著他前面的短發女孩,女孩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注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表情逐漸僵硬。
兩人已經走出去了,但是荊白聽到背后有個聲音恨恨地啐了一口,那語氣像是厭惡中又摻雜了幾分嫉妒“以為那小婊子有多節烈呢,搞了半天和外面那些女人一樣,看到帥男人,腳都邁不動”
后面的話更是骯臟難聽,荊白光聽這兩個人的污言穢語,也明白了這個女孩說的“得罪”和“幫助”分別是什么意思。
他沒有說話,雙手插兜,跟在女孩身后,看到她脊背繃得筆直,微微發抖,拳頭也握了起來。
但她忍住了,什么都沒說。
姓郝的一直遠遠地看著他們,深刻而英俊面孔上一直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他站的姿勢很隨意,看上去是個很懶散的人,實際表現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