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也并不嫌棄這里沒有它的大籃子床,直接睡在地上。
方蘭的小羊也一樣,依戀地臥在她身邊,方蘭偶爾看過去時,目光都十分復雜。
趙龍的鳥則直接站在他肩膀上,頭埋在翅膀下一動不動,似乎睡得很香。
或許是出于某種默契,誰也沒有提起在外面過一整夜可能會遭遇的危險,好像現在就是童話中美妙靜謐的仲夏夜。
三人都不是多話的人,靜了好一會兒,誰也不出聲。
再次打了個哈欠之后,方蘭忍不住道“能不能說說話我覺得我快睡著了”
趙龍以前辦案子那會熬慣了夜,這時也是雙目炯炯,順口道“說什么”
方蘭說話間又打了個哈欠,含著困出來的眼淚道“說什么都行,我真的快睡著了。實在沒有熬夜的習慣”
趙龍樂了“你什么職業啊,現在的年輕人不都愛熬夜嗎”
方蘭自嘲道“我是語文老師,也不算多年輕了。每天都得很早起來盯學生早讀,所以晚上都睡得也早。”
趙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教師的話,一般生活習慣確實很規律。
聊天讓方蘭困頓的大腦清醒了一些,她說著忽然想起什么,詫異地道“你呢你們這個年紀的,不應該比我睡得還早嗎”
趙龍笑道“我這也是職業習慣。我是警察,經常值夜班。”
方蘭于是也恍然大悟。
兩人說著說著,眼神不自覺地都轉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荊白。
荊白耳朵雖然在聽他們說話,腦子里卻還想著副本的事情,忽然感覺到兩道目光注視著他,不由得抬起頭來,方蘭小心翼翼地問“路玄,你是什么職業的”
荊白沉默了片刻,看著兩人求知的眼神,最后道“不能說。”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說
方蘭“”
趙龍“”
兩人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發現對方和自己想得差不多,趙龍飛快地說“抱歉,我不是故意問的。”
方蘭也神色凝重地道“我也是,我一定會保密的。”
荊白“”
這兩個人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荊白心中有些疑惑,但看他們表情十分嚴肅,又再三表示信息不會外漏,便維持著漠然的表情點了點頭。
趙龍說話時聲音大了些,睡在他肩膀上的小烏鴉不耐煩地扇了扇翅膀,絨毛掠過趙龍的臉,他忍不住斜著眼睛看了它一眼。
“我有個問題,”他忽然對荊白道“剛才列舉的幾個因素里面都沒有提到房主,但是,萬一就是它讓我們變老的呢”
荊白低頭看著睡在膝頭的小羊羔,它看上去睡得很熟,姿態天真而酣甜。
他臉上露出不明顯的諷刺之色,形狀美好的嘴唇微微一勾“不是萬一。”
從發現自己的身體機能衰老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問題肯定出在房主身上。
他對兩人解釋道“早上起來的時候,你們應該也發現,所有的房主都比之前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