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孩子拜托,我雖然很喜歡它,但是我和它有物種隔離ok”
小羊羔被他抱著,一點也不掙扎,反而親近地“咩”了一聲。
崔風和趙龍的房主都是烏鴉,兩人不約而同地看著繞著自己飛的毛茸茸的小烏鴉,神色都變得很復雜。
方蘭將宋不屈的滿臉不服氣看在眼里,她平和地道“人當然生不出動物。我指的是,我們在這個副本中扮演的角色。”
荊白一直沒有說話,因為從方蘭揭曉謎底的那一刻,他的大腦已經飛速運轉起來。
副本中方方面面的暗示,都告訴他們,羊羔和烏鴉是一個陣營,小獸和大鳥是一個陣營。
如果羊羔和烏鴉代表的是孝順的孩子,那么小獸和大鳥,顯然就是不孝順的。
他們的共同點是都要求房客,也就是“父母”修房子。
“不孝子”送的磚更多,相比之下,張閔、竇松、小詩這幾個人的衰老速度也更快。
“孝子”送的磚更少,但荊白、趙龍他們幾個人在自己本身年齡的基礎上,也出現了衰老的表現。
但是送的磚多的,吃得也好,用紅布籃子裝著;送磚少的,吃得也差,用黑布籃子裝著。
除了填飽肚子,食物到底有沒有其他的寓意
在兩個陣營分明之后,荊白反而更想不通了。
如果食物是用來填飽肚子的,那“孝子”陣營的就該送得多;“不孝子”陣營的就該送得少,這樣才符合他們各自的立場。
但現在實際情況是反過來的。
那么,食物的作用也是反過來的嗎這些房主送來的食物除了讓他們維生,也會同樣使他們變老
這就是荊白現在最想知道的答案。
他特地留下了中午的一半食物,也是為了這個。
不過有了方蘭的信息,至少眼前的線索變得更加明晰。
幾人梳理了一陣,能說的都說得差不多了,只好各懷心事地離開。
趙龍走之前給荊白遞了個眼色,荊白沖他微微點了點頭。
晚上的計劃不變。
天黑之前,荊白默默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小羊應該是在門口望眼欲穿地等了他很久,隔著老遠,荊白就聽見了它急切的“咩咩咩”的聲音,還有噠噠的腳步聲。
它竟然還會跑出來迎接
知道它在副本中扮演自己“孩子”的角色,荊白多少覺得有些微妙。
他彎下腰摸了摸小羊的頭,得到一連串親熱的舔舔,手都抖了一下,立刻將手收了回去,僵硬地懸在空中。
桌上果然已經擺好了食物,是兩個黃澄澄的粘豆包,配了一碗很稀的米粥。
豆包的味道很香,荊白中午吃的那一個窩頭早就已經消化了,此時腹中的空虛感讓他覺得很不習慣。
沒有見到食物之前還好,看到食物卻吃不到,感覺就更難受了。
荊白看著眼前香氣撲鼻的食物,他最后只把那碗清水一樣的粥幾口喝了下去,粘豆包則原樣包了起來。
他打包時,小羊就在一邊不作聲地瞧著,像白天一樣,它很安靜,也沒有強迫荊白必須吃完。
荊白瞥了它一眼,也像白天一樣,將粘豆包拿到它鼻子前面晃了晃。
小羊那濕漉漉的鼻尖湊到近前嗅了嗅,仿佛能聞見食物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