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荊白的眼神變得很復雜,一瞬間仿佛有什么話想說,最終卻欲言又止,嘆了口氣,什么也沒說出來。
荊白被趙龍那深刻又憂愁的眼神看很是不解,不過他向來不喜歡解釋,趙龍想什么,他也懶得管。
趙龍也沒再說話,荊白聽見他長長地嘆了口氣,仿佛心情很沉重似的,沉默地吃完了自己剩下那半張餅。
他一下午都沒有再說話了,直到晚上,所有人都記住了羅小兵的前車之鑒,第一時間內堆完了也是突然出現的第二堆磚塊。
荊白自己的磚塊少,他這次耐心地等到了所有人都開始了建房子的工作,自己才進去。
就他在外面冷眼觀察著眾人進入異空間的時間,就發現所有人的第二堆磚塊都是差不多的時間出現的,并不像早上房主來送磚時,有明顯的先后之分。
等所有人都進去,他也撿起來地上那堆忽然出現的磚塊,一磚一瓦地拼湊著,修自己的房子。
他的磚塊少,動作又快,等他堆完了出來,對照著眼前的建筑一看,就知道這棟房子至少已經完成了一小半。
時間比他想象的還要緊。
如果明天之內還沒找到破局的辦法,后天就是他的死期。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其他人的方向。
如果說他還有明天一天的緩沖時間,小詩和張閔他們
恐怕明天就是他們最后的時限。
不過這時候想這些事情也是無用,荊白放下手中的積木,眼見著它和之前修好的部分嚴絲合縫地扣在一起,變成一個完整的房間。
客廳部分的材料還沒送來,是臥室先裝好了。
荊白盯著眼前的建筑看了一陣,走進了那個修好的臥室。
之前一直站在房子外面,他想試試這房子能不能自由出入。
房子只有一塊地的大小,臥室自然也很狹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只有磚塊,沒有家具的原因,堆出來竟然連張像樣的床都沒有。說是臥室,只是因為它有里面有塊地比地面略高一些,方方正正的,看著像個土炕。
這張炕已經占據了這個小房間的絕大部分空間,荊白在里面連走動都覺得轉不開身。
這里沒什么可看的,他本來已經準備出去,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再次轉過身,目測了一下背后那張土炕的長短,眼神微變,下一刻,他走了兩步,竟是直接躺到了床上
一躺上去,青年那張俊美至極的臉上,就出現一個近乎諷刺的笑容。
原來這張土炕,正好同他的身高極其適配。
他身體完全放平時,頭正好頂著背后的墻,腳正好碰到土炕的最后一寸。
既沒有讓他雙腳懸空,也沒有一丁點浪費材料,可以說一厘米都不多,完美適配他這個人的身高的長短。
荊白也沒急著下來,他抱著雙臂,施施然地躺在床上,盯著那土黃色的房頂,冷冰冰地笑了笑。
“不錯啊,竟然還是量身打造。”
不過,就這么個地方,也配成為他的埋骨之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