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賓鴻無奈的說道:“沒辦法,浮橋的一些數據出了點問題,車間那邊還在等著,得趕出來。”
“你啊,就知道工作,難怪這么多年了,還是沒有媳婦兒。要不,我給你介紹個對象,配件車間里新來了女工人,才二十多歲,水靈得很。”
“老錢,你知道的,我現在只想著工作,沒考慮個人問題。”
“.你不會是那個吧?”錢工眨巴眨巴眼。
蒙賓鴻抬起頭皺眉頭:“哪個?”
錢工朝外面看看,見沒有別人,這才賤兮兮的說道:“就是兔兒爺,男人跟男人,不喜歡女人的那種。”
“滾犢子吧!你全家才是兔兒爺!”
蒙賓鴻佯裝生氣,轉身出了辦公室,進到了走廊盡頭的衛生間里。
這個老錢綽號叫做老賤,人特別賤,無論男女,他都喜歡開葷段子,在辦公室里很不受待見。
要不是老錢是計劃的一環,蒙賓鴻才懶得跟他交好。
進到衛生間里,蒙賓鴻剛蹲下,后面就響起了三長一短的敲擊聲。
“你這么著急找我,出事了?”
“長話短說,我可能暴露了。”
“不可能吧?”
“今天保衛科的人來科里面調查過我的情況。”
“保衛科經常調查人,你別擔心。”
“不,這次是何科長親自出面的,據說是那個李愛國過問了”
“李愛國?許老的關門弟子?”
“你也知道這事兒了,老槍,你覺得我能不害怕嗎?”
“放心吧,圣伯多祿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天文臺那邊已經得手了,只要那幫人背上黑鍋,咱們的人就能平安無事。
只要你再搞到戰壕挖掘機的技術資料,咱們靠著這兩樣東西,就能博一個好前程,提前撤離了。”
“談何容易,技術科挑選保養挖掘機的都是先進分子,我被排除在外了,壓根無法接觸到資料。
現在那些資料全在劉宏科長的保險柜里鎖著。
上次我提議讓你對劉宏發動金錢和美色攻勢,怎么沒采納?”
“劉宏那人不愛財,我派人跟他接觸過了,沒什么收獲。至于蝴蝶,現在被圣伯多祿安排了別的工作,等陣子再說吧。”
“你們又動用蝴蝶了?”
“我知道你小子對蝴蝶動了心,你放心吧,用不壞的。”
“.算了,不行的話就干掉劉宏,搶了鑰匙打開保險箱。”
“太冒險了,現在調查組的人盯得很緊,咱們可能會暴露。這還是得你想辦法從技術科內部入手。”
“知道了。不過被人盯著太難受了,我會先試探一下保衛科,何科長是個蠢貨,應該很容易得手。”
“你別亂來,獵狗,必須要聽我們的指令,我們能保護你。”
“夠了!這些年來,我為你們賣了那么多次命,早就把以前的那點人情還上了,要是我真被盯上了,我就退出這次行動!”
說完,蒙賓鴻沒等對方回答,提上褲子出了衛生間,回到了辦公室。
錢工看到他回來,笑著說道:“這么久?你不會真有那種愛好吧?躲在廁所里偷看男同志?”
“滾!”蒙賓鴻暗暗攥了攥拳頭。
片刻功夫之后,一個身材消瘦的小個子哼著小曲離開廁所,沒入外面的人流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