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挺橫啊。”狂拽男咧著嘴,從腰間抽出軍刺在手里轉悠起來,道:“鐵四的五爺聽說過嗎,那是我親干爹。今兒也算你倒楣,把衣服扒下來,自行車推走!”
說著話,狂拽男伸手就要朝著李愛國的領口抓過來。
李愛國目光一凜,在狂拽男指尖觸及衣領的剎那,精準扣住對方脈門。
狂拽男只覺一股巨力傳來,軍刺“當啷”墜地,整個人踉蹌著撞向身后的磚墻。
“到四合院來逞威風,也不掂量掂量。”李愛國拍了拍手說道。
“窩草你麻!”狂拽男當著這么多兄弟的面,被人給教訓了,還差點吐了血,此時已經出離了憤怒。
“兄弟們,并肩子上。”
那幾個本來圍著賈東旭和許大茂的小年輕瞬間被引怪大招給吸引過來了。
李愛國看了一眼自己的自行車,決定還是退遠一點,免得粘上了血,還得浪費洗衣粉。
他這么一往后面退不打緊,幾個小年輕以為李愛國怕了,抄起鋼管子、磚頭就奔了過來。
李愛國順手從自行車把上抄下鋼絲繩,橫掃出去。
“哎吆!”
幾個沖在最前面的小年輕壓根來不躲閃,被鋼絲鎖掃到,疼得哭爹喊娘。
“愛國兄弟,我來幫你。”許大茂本見李愛國一招得手,也抄起三大爺的掃把沖了過來。
只可惜掃把是用來掃地的,掃在人身上只能撓癢。
倒也不是沒有效果,許大茂瞬間吸引了兩個精英怪,給李愛國創造了輸出環境。
李愛國也很久沒有活動了,看到一個小年輕沖過來,直接一腳踹過去。
那小年輕倒飛出去,將本來已經溜到大門里的賈東旭給砸到在地。
“快,快,同志,那幫人就在前面。”遠處,三大爺帶著劉振山和幾個派出所的同志緊趕慢趕總算是趕到了。
劉振山看到現場的情況,有些懵了。
這地痞流氓咋一個個都躺在了地上呢?
“是愛國同志啊。”劉振山看到李愛國的時候頓時明白了過來。
“劉叔,我懷疑這幾個人準備潛入我們四合院,搞破壞活動。”李愛國拍了拍身上的灰,義正嚴詞。
劉振山看看狂拽男和那幾個混混,陷入了沉默中。
就他們幾個還搞破壞?!
狂拽男嚇了一跳,連忙扯著嗓子喊道:“領導,別聽這小子的,我們是來要賬的。”
旁邊的小年輕這會也嚇壞了,一邊掙扎,一邊說道:“我大哥是四爺的親干兒子,知道四爺嗎?那可是跺一跺腳,京城地面都要顫三顫的人物。”
那些公安同志聽到這話,啪啪兩電炮,小年輕頓時鼻青臉腫起來。
開玩笑,現在京城允許有這么牛逼的人物存在嗎?
劉振山這會也看出來了。
“好啊,原來是群混子啊,全都抓起來。”
派出所的同志只有三人,人手不夠,大院里的住戶們此時也出來幫忙。
劉海中、易中海、二大媽幾人拿著麻繩子沖了過來。
這幫小年輕見事兒不妙,當時就打算逃走,順手把張大娘推倒在地了。
這下子可算是惹了禍了。
“這兔崽子膽挺肥啊,打丫的!”
閻解成本來就因為被人打上門憋了一肚子火,彎腰撿起半截磚就砸了過去。
“砰!”
“哎吆!”
一個小年輕被磚頭砸中,額頭上肉眼可見的鼓起了一個包,這貨頓時就慘嚎起來:“我已經投降了,愿意接受征服處理,別動手,千萬別動手。”
這時候誰還聽得進去他的話啊,有人挑了頭,住戶們讓這幫小混子見識到了什么叫做人民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