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直拿起筷子點了點她:“你這老婆子,頭發長見識短,女兒和女婿都是在為國家做貢獻,咱們當父母的高興還來不及呢。”
“是是是”師娘連忙擦了擦眼淚,“就是有些心疼小菊,她還那么小。”
李愛國插言:“如果有可能的話,可以讓月華姐把小菊送到京城來讀書。”
“這倒是個好辦法。”曹文直點點頭:“等幾天給月華打信的時候,我問問她。”
吃完晚飯已經是晚上七點半左右。
夏天的太陽死的要晚一些。
此時外面還蒙蒙亮。
李愛國告別曹文直騎著自行車晃悠著朝四合院走去。
剛進到大院門口,就聽到有人大聲嚷嚷。
“賈東旭,你小子敢欠錢不還?”
“哥幾個,今兒一塊把賈東旭的腿給卸掉。”
李愛國當下停住了自行車。
昏暗的光線里,只見一群不是善類的小年輕站在四合院門口。
為首的那位大概二十多歲的狂拽男,身上穿了一件破了好幾個洞的舊軍裝,腰間別了一根軍刺,面部猙獰。
“哥幾個,你們要動手就動手,別傷了無辜啊。”
被圍住的人中除了賈東旭還有許大茂。
許大茂這會有種日樂購的感覺。
下午下班后,他得知賈東旭因為打牌被廠里面通報批評了,故意等著賈東旭回來,準備當面輸出一番。
結果還沒開口,就呼呼啦啦圍上來一群兇神惡煞。
“大茂哥,你可是我親哥啊。”賈東旭眼睛一轉,抓住了許大茂的胳膊。
許大茂欲哭無淚:“賈東旭,你這狗東西趕緊跟我松開。”
賈東旭一邊緊緊抓住許大茂,一邊朝著那些小年輕們喊道:“我大茂哥在這里,你們這幫小王八犢子,誰敢動手!”
這仇恨拉得杠杠的。
那些小年輕就跟見了紅布的公牛一樣,這會壓根管不了那么多了,呼啦啦沖上去對著兩人一頓暴揍。
“我靠,賈東旭,你這孫賊哎吆”
“狗日的,敢打我,勞資跟你們拼了。”
許大茂和賈東旭兩人這會也開始反擊了,現場亂成一團。
李愛國正看熱鬧呢,狂拽男被許大茂踹了一腳,連連后退好幾步,離開了boss區域,裝在了自行車上。
“讓開點。”狂拽男的仇恨頓時轉移到了李愛國身上。
咱這是在玩boss團戰呢?
李愛國拉了怪,有些不開心了,使出了安撫技能:“同志,好好說話。”
“躲遠點,你眼瞎啊!”狂拽男看到李愛國只是個年輕人,還赤手空拳,立刻瞪大眼吼道。
李愛國無奈了:“哥們,是你不小心好不好?”
“誰特么跟你是哥們,麻溜滾蛋,要不然讓你身上多出幾個窟窿。”
“朋友,好好說話。”李愛國剛回來,不想惹事兒,也不怕事兒,更不可能后退。
狂拽男見他說話很好聽,很是狂拽地說道:“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呵呵”
李愛國笑了笑,一邊將自行車扎到旁邊,一邊抬頭看向狂傲男:“這事兒你得問你媽去。”
“啊?”
“呵呵,小子有點意思哈。”狂拽男不怒反笑,上下打量李愛國一番,嘴里還盤著道兒:“行啊,中山裝,四個兜,大皮鞋,是哪個廠的小領導啊?”
李愛國笑著反問:“你是混哪一片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