磚頭瓦塊、煤灰渣、泥巴沱,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兒都沖著這幫小年輕身上招呼。
有兩個派出所的同志開始還想攔著,被劉振山給喊了回來。
只要不打出人命,沒人會上綱上線。
眨眼家的功夫,一群小混子就被砸得鼻青臉腫的,住戶們這次算是住了手。
“這幫家伙還敢到咱們四合院鬧事兒,他們不知道愛國是巡邏隊隊長嗎?”
“我聽解成說過,愛國能以一敵十呢。”
“不過今兒這事兒有點不對啊,一般這些混子也不至于到大院里來鬧。”
劉海中一手將正在對著狂拽男滋水的劉光天拉回來,站在全局的高度,提出了疑惑。
“冤枉啊,我真是要賬的,我兜里有欠條,不信你們可以看看。”狂拽男這會滿臉的尿騷味,再也顧不得丟面子了,哭的像個孩子。
他咋感覺這個大院里的人,比他們這些混子還要流氓呢!
“先等等。”劉振山攔住幾個還要動手的住戶,拿出欠條,看了兩眼,頓時皺起了眉頭,“賈東旭欠賬四十五塊錢。”
“嘶賈東旭怎么欠那么多錢?”
“肯定是又打牌了。”
“這家伙可真爛泥扶不上墻。”
住戶們都齊齊扭頭看向賈東旭。
賈東旭剛從地上爬起來,正準備溜走,再次呆愣在了原地。
尼瑪,就算是走不掉了,是吧?
狂拽男拿出欠條后,氣勢也足了起來。
“領導,我們是來要賬的,真不是混子,還麻煩您把我們放了吧,免得給您添麻煩。”
派出所不摻和經濟糾紛,這是慣例了。
再說了,這次四合院也把人家收拾慘了,雙方算是扯平。
劉振山一時間有些猶豫了,看了一眼李愛國。
李愛國一邊拍拍前來查看他情況的陳雪茹,一邊笑著說道:“要賬也得講究辦法,哪有你們這樣干的,拎著棍子又打又砸,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黃世仁呢。”
就算是在后世,那幫子小貸也得規規矩矩的,別說你們幾個混子了。
許大茂捂著面頰點頭:“沒錯,你看我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
“領導,都是誤會,我們真是要賬的”狂拽男這會有些著急了,還要解釋。
一輛嘎斯吉普車呼嘯著從遠處奔馳而來,咔持停在了大院門口。
周克帶著兩個鐵道派出所的同志下了車,看到現場的情況,有些納悶:“愛國,這是怎么了?”
“沒事兒。”李愛國給周克遞了根煙,問道:“本來打算晚上去你家的,你怎么過來了。”
“剛才部里面來通知了,三天后京城地鐵舉行開工儀式,到時候上面的領導親自參加,你得做好準備。”
現在京城地鐵的建造工作是重中之重,周克和一批優秀的鐵道干警也被抽調過去,負責保衛警戒工作。
“地鐵要開工了?”李愛國還真是把事兒給忘記了,點了點頭表示記下了。
陳雪茹跟周克打了招呼,邀請周克晚上留在家里吃飯。
“不用了嫂子,我還得回指揮部復命”周克看了那幾個混子一眼,用煙頭點了點:“要不要我把他們都收拾了。”
李愛國擺擺手:“算了,這是地方上的事兒。”
“這次便宜他們了。”周克又跟劉振山打了個聲招呼,然后沖著李愛國敬了禮:“副總指揮,再見!”
“再見。”
嘎斯吉普車呼嘯而去,狂拽男看得目瞪口呆:“李愛國到底是什么人?”
“京城地鐵指揮部副總指揮。”劉振山一把將他揪了起來,大巴掌在他的臉上啪啪拍了幾下:“你小子攤上大事兒了。”
聽到這個名頭,狂拽男小腿發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隨后,幾個小年輕們被帶到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