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國眼睛中精光迸發:“孟德山要是真強健了黃牡丹,還能留在原地等你們十五分鐘?早就跑沒影了。”
“這這.”
二隊長也意識到了問題,瞬間說不出話來了。
石科長的臉色陰沉下來,要是確實是針對孟德山的陰謀,那氧氣廠這邊可能隱藏了迪特。
他對著值班隊長吩咐道:“先把二隊長和參與任務的隊員全都押起來。”
然后,又對著李愛國說道:“愛國同志,我們一定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給你一個交代。”
李愛國淡淡的看了石科長一眼:“不用了,從現在開始,你只要執行命令就可以了。”
石科長知道李愛國不信任他們,卻沒有辦法,只能點頭:“是,您讓我們怎么辦,我們就怎么辦。”
李愛國詢問了醫生,確定孟德山已經接受過救治,沒有生命危險后,在病房門口設下了崗哨。
他隨后看向石科長:“石科長,去抓人吧。”
氧氣廠跟一機廠一樣是新建的工廠,只不過規模沒有一機廠那么大,職工的集體宿舍都是低矮的平房。
“這里就是女工宿舍了。”
順著石科長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李愛國從腰間抽出手槍,大步沖過去,一腳踹開了門。
宿舍內的情況也比那些老工廠好不少,水泥地面,內部擺滿了鋼架床。
位于角落里的鋼架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女人大概三十多歲的年紀,身材很高,體態豐腴,穿著一身碎花短袖,扣子沒有系好,隱約能看到白色的束胸。
女人此時斜靠在被子上捧著一本手抄本看得津津有味。
她被突然沖進來的李愛國嚇了一跳,連忙將手抄本藏在了被子下,抬起頭瞪大眼問道:“你,你是什么人?”
李愛國手槍沖她點了點,冷著臉問:“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被槍口子嚇壞了,有些膽怯的說道:“.黃牡丹。”
“你報人強健了?”
黃牡丹被李愛國的目光盯得不自在,低下頭小聲說道:“看你這話問的,這么丟人的事兒,讓我咋說呢,怪不好意思的,現在保衛科的同志正調查呢,你問他們吧。”
李愛國轉過身看向跟過來的石科長:“把她帶到案發地點。”
“是!”
石科長帶了兩個保衛干事就要上前抓人。
黃牡丹認出了石科長,感覺到不對勁,扯著嗓子喊道:“石科長,我可是受害者啊,受害者。你們怎么能抓我?”
“黃牡丹,上面的同志要調查這個案子,還請你配合。”石科長板起臉。
黃牡丹渾身一震,臉色肉眼可見的黯淡了下去,穿上鞋子之后,被兩個保衛干事連拖帶拽的拉到了洗棉社。
洗棉社其實就是后世的洗衣房,一般工廠沒有,只有那些教授專家比較多的工廠才會設立,專門為這些人洗衣服。
洗棉社的門口扯了繩子,上面晾曬了十幾件衣服,推開門,里面只有一間窄房,非常逼仄,幾乎轉不過身。
李愛國讓人把黃牡丹帶進來,接過保衛干事遞過來的椅子,一屁股坐下來。
“黃牡丹,那個人怎么作案的?”
“哎喲李同志,這種事兒也興刨根問底的?”黃牡丹此時已經鎮定了下來,裝模作樣的撩了撩頭發,撇撇嘴說道:“我黃花大閨女似的守了那么多年清白,難不成還會編排人?”
“啪!”
“現在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了!””
李愛國將手槍重重拍在桌上,金屬撞擊聲驚得黃牡丹睫毛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