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是行家。”
張坦不由得來了精神,朝著坦克的車體結構看去。
車體結構保持不變,但是在外面卻畫了一個問號。
“這是啥意思?打啞謎?”
張坦此時有點看看得正興起,狗作者卻斷更了的感覺。
“是等李愛國回來,還是先跟其他工程師聊一聊呢?”
最終,張坦還是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拿著草稿敲開了總工的辦公室。
此時的李愛國已經從灰色中山裝手里接到了木箱子,帶到了一機廠的保衛科內。
呂白山聞聲抬頭,目光死死鎖住箱子上歪歪扭扭的“保密”紅漆印,喉結動了動:“愛國,這里面裝的.是武器?”
“愛國,這里面是什么東西,武器嗎?”
“比武器還金貴。”李愛國將箱子重重砸在桌上,震得搪瓷缸里的茶葉都跳了起來。
他朝旁邊保衛干事揚了揚下巴:“借撬棍用用。”
箱蓋掀開的瞬間,呂白山的眉頭皺成了疙瘩。銅線、磁鐵、纏著膠布的電路板堆得滿滿當當,活像從廢品站撿來的破爛。
“就這?”他抓起一團亂麻似的線圈,嗤笑一聲,“還不如我繳獲的發報機零件像樣。”
李愛國沒接話,目光掃過圍觀的干事們。
呂白山立刻心領神會,猛地一拍桌子:“都杵著干什么?巡邏去!”
等辦公室只剩下兩人,他拉過椅子,屁股剛沾到椅面,就見李愛國已經蹲在地上忙活開了。
一根銅線,在磁鐵上繞制出一個閉合回路。
然后,又將閉合回路跟振蕩電路連接在一起
呂白山一直在旁邊靜靜的看著,當看到李愛國把兩個個古怪的玩意擺在桌子上的時候,撓撓頭說道:“這還是一堆破爛.不是,應該是兩堆破爛。”
李愛國笑了笑,還是沒有回答,伸手從辦公桌上,拿出一支鋼筆。
鋼筆在呂白山的面前晃了晃,被李愛國放進了兩堆破爛之中。
此時,一陣急促的轟鳴聲響起了。
呂白山嚇得從椅子上跳起來,指著那兩堆破爛說道:“這,這玩意為什么會叫喚?”
李愛國將鋼筆帽子摘了下來,用手指彈了下,鋼筆帽子發出金屬撞擊獨有的聲音。
“金屬探測!”呂白山盯著不停顫動的線圈,倒抽一口冷氣。
得到李愛國肯定的點頭后,他原地轉了兩圈,軍靴把地板踩得咚咚響:“有這玩意兒,那些夾帶的耗子就沒處躲了!”
興奮勁還沒過去,他突然瞇起眼:“靈敏度咋樣?”
“可以調節,靈敏度調到最高的話,即使是最微弱的金屬粉末也能探測到。”李愛國考慮到一機廠的特殊性,專門對安檢門做了優化。
“好,這可是個好寶貝,我馬上讓人安裝在工廠的大門上。”
呂白山搓著手就要喊人,卻被李愛國一把按住。“先別聲張。”
李愛國敲了敲線圈,眼中閃過狡黠的光,“等那些夾帶的家伙自以為瞞天過海”
呂白山先是一愣,隨即狠狠拍了下大腿:“好你個李愛國!悶聲下套啊!”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笑出聲。
隨后,呂白山為了防止安檢門被外人知道,親自帶了兩個思想覺悟非常高的保衛干事,完成了安檢門的安裝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