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李愛國醒來的時候,小陳姑娘已經把臥室拾掇干凈了,這會正撅著屁股往行李箱里裝牙刷牙膏。
李愛國心頭一熱,坐起身從后面摟住了小陳姑娘。
“愛國哥,我今天還得上班”
“請半天假。我九點半走,咱們還有三個小時的時間。”
“又是三個小時.”
李愛國從身后抱住她,輕柔的把她放在床上,作出了男人的許諾:“這次我就抱抱你,什么都不干。”
靠在糙漢子懷中,感受著他哈出來的熱氣與逐漸堅強的兇猛,陳雪茹的身子軟癱了下來。
三個小時后。
渾身骨頭都松軟的陳雪茹羞憤的擰了糙漢子一把。
“嫂子說的沒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騙自己媳婦兒,能稱之為騙嗎?”李愛國嘿嘿笑著,將小陳姑娘松軟的身子攬進懷里面。
“.”小陳姑娘翻了個可愛的白眼,斜靠在他的懷里,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溫存了一會,李愛國抬起手腕看看時間,見已經九點鐘了,便小心翼翼的將小陳姑娘放在床上。
“我等會路過街道辦,給你請一天假,你別上班了。”
“不行,我.”小陳姑娘還要逞強站起身,剛挪動了下,身子一陣酸疼,只能無奈的躺了回去。
“嗯”她只能答應下來。
李愛國拎著竹編的箱子,推著自行車出了四合院。
此時大院里一片安靜,只有幾個老婆子小媳婦兒坐在門口扯閑話。
“愛國,又要出差了?”
“是啊,到大西北那邊辦點事兒。”
“你們火車司機可真夠辛苦的。”
跟老婆子小媳婦兒們打了招呼,李愛國蹬著那輛二八大杠拐進正陽門街道辦的胡同口。
車鈴鐺叮當響著,驚飛了檐下打盹的麻雀。
他剛要邁進紅漆斑駁的門檻,就撞見裹著藍布大褂的王姐夾著文件袋往外走。
“王姐,雪茹今兒身子不爽利,勞您記個病假。”李愛國說著話,從兜里摸出兩顆大白兔奶糖遞了過去。
王姐眼角的笑紋漾開了,嘴上卻推讓:“舉手之勞,這怎么好意思呢。”話音未落,手已把糖揣進兜里,“正巧今兒是片區走訪,我把小陳的轄區捎帶腳跑了。
“那敢情好,改天請您吃東來順涮肉。“李愛國作勢要走,卻被王姐扯住車后座。
“小陳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我下了班去看看她?”
“不,不是生病了就是身子有點不舒服。”
“原來是這樣啊.年輕就是好,想當年我和老劉剛結婚那陣,被窩里能烙煎餅.咳咳,大姨知道你們年輕人身體好,但是也得悠著點來啊。”王姐似乎看出了什么,語氣也不一樣起來。
“王姐,我還得去上班,先走了。”
面對這種如狼似虎的婦女同志,就算是李愛國也感到害怕,騎上自行車飛躥而出。
王姐看著他的背影,有些艷羨的笑著嘀咕:“有兩個孩子了,感情還能這么好,這小陳算是嫁了個好男人。”
她緊了緊手里的材料,小聲說道:“聽辦公室的小周說西郊有個老中醫,專治男人力氣小的病,等下了班,把老劉拉過去,花點錢就花點錢吧,總好得過守活寡。”
李愛國來到機務段的時候,肖參謀已經等了有一陣子了。
見他過來,肖參謀讓司機打著車。
“愛國,飛機馬上要起飛了,抓點緊。”
“好嘞。”
李愛國利落地把自行車鎖進車棚,幾步躥上吉普車。
引擎怒吼,吉普車如離弦之箭,一路呼嘯著駛向南苑機場。
這不是李愛國第一次乘坐軍用運輸機了,現在已經擁有了老乘客的風范。
把手槍亮出來,大步走進機艙里,找了個距離排泄孔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機艙內,幾個身著制服的中年人正低聲交談,見肖參謀進來,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熱情起來。
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滿臉堆笑,聲音洪亮:“這不是肖參謀嘛!不在金陵待著,咋跑咱大西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