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她將蛋糕分成四份,李愛國一份,何雨水一份,劉大娘一份,她自己留了一份。
劉大娘吃著蛋糕,直贊嘆李愛國找了一個好媳婦兒。
秦淮茹在水池旁看到這一幕,眼神黯淡了下來,端著水盆子轉身回了家。
賈東旭自從上次秦淮茹離家出走后,也老實了許多,下了班便待在家里面。
見到她回來,皺著眉頭說道“你不是洗衣服去了嗎怎么著,衣服沒有洗完,就回來了”
秦淮茹看看正在啃紅薯的賈東旭,一時間喪失了跟他講話的興趣,轉過身進到了里屋。
賈張氏氣呼呼的說:“反了天了,誰家的媳婦兒敢這么對自家老爺們啊。“
賈張氏站起身想要教秦淮茹規矩,被賈東旭拉住了。
“娘,別鬧了,要是易師傅知道了,又得收拾我了。”
賈張氏雖惱怒易中海插手賈家的事兒,但是賈家這陣子還得靠著人家,也只能作罷。
她小聲嘀咕“易中海這人真是邪門了,平日里誰都不幫,為啥偏偏喜歡幫秦淮茹呢”
翌日。
李愛國一大早便去行車了。
陳雪茹到街道辦請了半天假,騎上自行車去老協和看望大嫂。
抱著孩子逗了一陣子,陳雪茹準備回街道辦。
從她手里接過孩子,大嫂有些難為情的說道“雪茹,嫂子求你件事兒唄。”
“啥事啊,嫂子你盡管說。”
“那個我弟妹你也知道,她糊火柴盒子壓根不掙錢,想著”
大嫂正要說下去,陳行甲出現了病房門口,攔住了她。
“媳婦兒,雪茹還得去上班,你就別浪費她的時間了。”
陳雪茹搞不清楚狀況,見陳行甲臉色有點難看,也隱約猜到了什么。
“大嫂,我去上班了,咱們下次再聊。”陳雪茹挎上帆布包出了病房。
陳行甲將陳雪茹送出了大樓,叮囑她“你嫂子是個拎不清的,你千萬別聽她的。”
“知道了哥,你趕緊回去吧。”陳雪茹清楚陳行甲的意思,騎上自行車離開了。
大嫂見到陳行甲回來,氣呼呼的說道“我弟弟家確實困難嘛,白翠要是能當上供銷社售貨員,他們的日子也能好點,你這個當姐夫的,咋不想著幫忙呢。”
陳行甲板著臉說道“白翠開口就是供銷社售貨員,真以為供銷社是愛國家開的啊
她沒上過學,掃盲班都沒畢業,能算賬”
大嫂也清楚白翠的要求有點高,卻不愿意低頭,低聲說道“白翠也是想著售貨員工資高一點嘛”
陳行甲看了看胖乎乎的小九斤,也不能真跟大嫂生氣。
“老二能進機車廠到那個機修工。
那是因為老二本身就是國家職工,技術也過硬。愛國能從中做工作。
白翠有什么你這不是想讓愛國犯錯誤嗎”
大嫂郁悶的說道“行了,行了,既然你不愿意麻煩雪茹,我以后不再提,總行了吧。”
“你啊”
陳行甲還想多說兩句,小九斤哇哇大哭了起來。
他連忙手忙腳亂的幫孩子換上尿布。
另外一邊,李愛國已經騎著自行車來到了機務段里。
剛進到客運車間,便接到了段里面的通知,讓他到火車研究所一趟。
“劉國璋主任要見我沒搞錯吧”
李愛國看著徒弟黃婧問道。
黃婧點點頭“沒錯,是那個通訊員閻解成來通知的。”
還沒有行幾天車又得請假,李愛國也是無奈。
只是劉國璋最近一陣子好像在忙大事兒,李愛國兩次登門,都沒有見到他。
就連紅星雨傘都是托師母轉交的。
李愛國還真有點想念這位恩師了。
李愛國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帶著黃婧找到了正準備行車的代班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