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洗了洗,剛準備做飯,何雨水送來了兩個咸鴨蛋。
李愛國回到家輕輕推開門,陳雪茹正坐在縫紉機前忙活。
緊緊握住李愛國的手說道“李司機,我在機務段里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每人一副墨鏡。
從兜里取出一根鐵絲,塞進車廂門的門縫里,輕巧地扒拉兩下,外面沒有上鎖的門插被撥開了。
許大茂正要發火,突然笑了,眨巴眨巴眼說道“只要你們承認姓許,我就給你們買糖吃。”
剛穿過月牙門,看到聾老太太坐在墻根曬暖。
李愛國穿好衣服,神清氣爽來到堂屋。
下了車,劉清泉和老鄭還是師傅曹文直帶領的正司機組都圍了上來。
周三毛是火車司機,工資高,嘴口甜,再加上時不時送點小禮物,村子里的小媳婦兒被他得手了好幾個。
應該不至于,內一分局的人沒有兼職也許是籌委會出了手。
許大茂帶著海龍和海濤兩個孩子正準備去公園放風箏,看到李愛國回來了,笑著走過來。
縫紉機頭穿插針線的節奏聲中,一雙大長腿輕巧蹬動踏板。
小手卻被李愛國捉住了。
哐蹬。
跟曹文直閑談幾句,李愛國到客運車間消了假,準備兩天后繼續行車。
許大茂喜得合不攏嘴,深深抽了兩口后,指了指聾老太太說道“愛國兄弟,聾老太太結結實實的吃了兩個月的牢飯,前天易中海才把她接回來,現在好像老實多了。”
想吃肉,又怕塞牙。
惟一沒有變的就是肩負特殊使命的內一分局。
“你說巧不巧,我剛才還想你呢。”
因為這事兒,周三毛名聲壞了,大部分工資需要幫補七個大舅子哥,也無心工作,所以只能當代班火車司機。
對,一定是這樣的。
“周叔,您客氣了,當年我爹在世的時候,還曾跟你一塊行過車,他夸你開車技術好呢。”
他就不相信了,憑借他的能力,還收拾不了兩個孩子。
“港城貨啊,隔壁司機組的老劉也有一副眼鏡,看把他得意的,碰都不讓我碰。”
李愛國和陳雪茹還曾看過這部電影,對于“三八”女子機車包乘組的事跡頗為感動。
只是帶女學員,李愛國沒有任何興趣,
陳雪茹拿起布條子,手忙腳亂地想要給糙男人止血。
“不說這個了,對了,愛國最近咱們機務段要培養一批女火車司機,據說是整治任務。段里面正在物色優秀的火車司機帶她們。”曹文直沖著李愛國眨眨眼。
那女人也許是動了真情,跟丈夫離了婚,非要嫁給他。
“是嗎,大茂哥,我還沒有回家,不耽誤你時間了。”
前門機務段經常有列車經過,李愛國也沒有在意,只是隨后便聽到列車的速度越來越慢,耳邊傳來了一陣呼喊聲。
有些火車司機喜歡一路走,一路播撒小精靈,段里清楚這個情況,只要不搞出問題,段里面也不會追究。
窗外一陣微風襲來,材料化為點點飛灰,趙剛似乎看到了周晏荷的命運。
特別是陳雪茹正背對著李愛國而坐,優美的形狀展現得淋漓盡致。
“剛回來,大茂哥,整一根。”李愛國從兜里摸出椰樹煙,遞給了許大茂一根,
“南方煙啊,挺不錯。”
急促的汽笛聲響起。
聾老太太也注意到了李愛國,沒有像以前那樣吹胡子瞪眼,反而訕訕的低下了頭。
“特別想,做夢都在想”小陳姑娘依在男人懷中,覺得特別踏實。
聾老太太比以前瘦了一圈,頭發也全都白了,人也老了好幾歲,笆籬子里的滋味看來不好受。
曹文直抽著煙,干裂的嘴唇抖動了兩下,“齊齊哈爾路局撞人后,那兩個傻叉正副司機竟然同時下車查看,前方的路基上有一把黑雨傘,卻找不到尸體,兩人慌了神,沿著鐵路線找了起來,卻被臨線客車撞死了”
“愛國哥,怎么是你我還以為是壞人。”
于1951年上映,成為“婦女能頂半邊天”的典型,鼓舞了無數婦女同志為建設祖國作出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