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展館里有一千多客商,還有上面的領導
要不是李愛國能夠及時發現敵人的蹤跡,事情肯定變得無法收拾。
周克此時也押著另外兩個老榮從遠處走了過來。
“組長,你猜得可真夠準的,就在你動手抓周大方的時候,別人都湊過去看熱鬧,這兩個家伙反而扭過頭要逃跑,被我們抓了個正著。”
提起這事兒,周克心中也是一陣佩服。
按理說為了避免驚擾客商們,應該偷偷把周大方抓起來。
但是如此一來,周大方的另外兩個幫手,就抓不到了。
所以李愛國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
“把他們全押進去,立刻審問”
回到保衛室,此時周大方已經醒了過來,眼前這人下手真狠,現在自己的腦袋還在隱隱作痛。
“你,你要干什么,我是代表團的成員,我要投訴你”
李愛國沒有理會他,翻開他的中山裝,從內衣口袋里摸出一本出入證。
證件上的照片確實是周大方的,只不過名字卻是“周放”。
周放李愛國猛地瞪大眼睛,這貨把出入證丟了,真特么是個人才啊。
“你把證件上的騎縫印擦掉,換掉了照片,又刻了一個蘿卜章,蓋在上面,手挺巧啊,周大方”
聽到自己的名字,周大方就像是一個泄了氣的氣球,看著李愛國不說話了。
李愛國走到周大方跟前用手捏著他的下巴。
“我告訴你,這次你攤上大事兒了,就憑借箱子里的炸藥,我就能送你吃槍子。”
“只不過我現在感興趣的是你背后的人,還有那把短劍。”
“你要是配合的話,說不定還有活命的機會。”
周大方呲著牙說道“草,你還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啊,實話告訴你,勞資在監牢里過了大半輩子,要是再被關進監牢里,還不如早死早超生呢
有本事的話,你現在就一槍斃了我,怎么著,不敢啊。哈哈哈”
李愛國不屑地笑道“你還真以為我不敢斃了你啊。不過在此之前,我想介紹一個人跟你認識。”
說完,李愛國突然轉過身從里屋拉出一個人來。
周大方看到那人,神情有些驚訝“徒弟,你咋在這里”
白景回看到周大方,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師傅,對不起,我要是不配合他們的話,這輩子說不定就出不去了。”
聞言,周大方的嘴角抖動兩下,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依然一言不發。
李愛國揮揮手,讓周克把白景回帶下去。
待審訊室的門重新關上后,李愛國坐在周大方面前的桌子上,劃著一根煙點上。
嘶呼
煙氣吹到周大方的臉上,同時也帶去了一句冰冷的話語“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白景回應該是你的兒子吧。”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枚炸彈,在保衛室內炸裂開來。
正在做記錄的周克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
剛才還一臉淡淡的周大方驚得嘴巴都合不攏。
他很快發現自己的表情有點不對,連忙閉上眼睛,淡淡的說道“小同志,你胡扯什么,白景回只不過是我在街邊撿的孩子,我看他可憐,所以才”
“你還真是好心啊。根據解放前的記錄,你當初犯的事兒中,包括偷盜了羊城第一育嬰堂財務室三十塊大洋。
并且在臨走的時候,還順走了好心人送給孤兒們的營養品。
咋地,你年紀大了,知道懺悔了”
周大方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李愛國接著說道“我還調查白景回的住址,你就住在他家附近。
白景回的母親一直不受白老爺子的喜歡,就算是懷孕了,也經常被拳打腳踢。
更重要的是,白景回是在羊城華英醫院出生。
根據華英醫院的劉護士回憶,當時一個右手只有三根手指頭的男人把白母送進了醫院,并且墊付了醫藥費。
在隨后的時間里,三指男更是在醫院里忙上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