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就是規矩,您拿好了。”
周大娘也清楚李愛國只不過找借口幫助她們家罷了。
五塊錢啊,就算是得了年度先進工人,也拿不到這個高的獎勵。
“李代表,俺謝謝您了。”周大娘給李愛國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李代表是個好人啊。
送走了周大娘后,李愛國跟周克商量了一陣,決定從煤油入手偵破案件。
“按照物資供應制度,每戶每月憑票供應煤油1市斤,要想在瞬間焚毀辦公室,至少需要二十多市斤的煤油。德士古煤油桶的出現,也證實了咱們這個猜測。”
周克舉手說道“我現在去各個石油商行調查最近有沒有人大量購買煤油。”
為了能夠快速調查,周克從機務段保衛科和武裝部抽調出二十多人,走訪了京城大大小小的煤油商行。
他們花費了一整天功夫,卻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案件陷入了僵持之中,李愛國連續奔波了兩天,也有點疲勞了,決定回家好好休息一晚上。
傍晚。
天邊的火燒云燒得正美。
李愛國騎上自行車,到菜市場買了一只雞,兩條魚,又買了一些青菜和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攏共花了三塊錢,回到了四合院。
剛進院子,就被閻埠貴和閻解成攔住了。
“愛國哥,聽說咱們機務段要搞什么方便面廠,我家解城有沒有機會啊。”
“方便面廠的工作輕松一點,將來工資也不少,只不過方便面廠是集體工廠,工人不是正式鐵道職工。”
“那那算了。”
閻埠貴臉色驟變,連忙替閻解成拒絕了。
閻解成好不容易才轉正,成為正式鐵道工人,保住了鐵飯碗,哪能再去當臨時工呢
這是這年頭大部分人的想法。
李愛國倒不能責備閻埠貴目光短淺。
畢竟在后世還有名牌大學的研究生去應聘清潔工。
對于國人來說,編制就是盡頭。
寒暄兩句,李愛國回到了家。
發現王婷婷也在家里,正跟陳雪茹坐在寫字桌前商量什么呢。
看到李愛國回來,陳雪茹連忙站起身,羞澀的說道“我還以為你今天又不回來了”
李愛國“”
這話太熟悉了,讓李愛國想起了前世那個被人送了qq音樂綠鉆會員的兄弟。
他感覺到腦袋上吹過一陣寒風,不由得摸了摸頭頂。
啥
王婷婷也在屋里啊,那沒事兒了。
畢竟在這年月,男人只是男人,女人只是男人,并沒有出現97種性別。
王婷婷站起身,不好意思的解釋“愛國兄弟,我正跟雪茹商量怎么統計街區發放煤油票的事兒呢”
煤油票李愛國本來正準備燒水洗澡,又重新回到了堂屋里。
“雪茹,煤油票是怎么回事兒,街道辦不是按月發放嗎”
陳雪茹道“愛國哥,你真是不當家啥都不知道兩個月前,煤油供應更加緊張了,為了避免浪費,現在街區里規定只有沒有用電燈泡子的人家,才能領取煤油票。”
她還幽幽的補充了一句,“咱們家已經兩個月沒有領票了,你也不知道”
那張白皙粉嫩的小臉上小嘴嘟起,看上去格外的可愛,李愛國走過去輕輕攬住她。
“咳咳。”王婷婷不合時宜咳嗽兩聲。
陳雪茹臉色羞紅,小腦袋幾乎抬不起來了,拳頭在李愛國的肩膀上捶了兩下。
“你故意的吧。”
她覺得又被糙漢子欺負了。
“不是,有正事兒。”李愛國拉著她的胳膊坐下,又請王婷婷坐下,將機務段方便廠大火的事兒掐頭去尾的講了一遍。
“現在我們需要查出誰在短時間內購買了大量煤油。”
聞言,兩個女同志臉色也嚴肅起來。
王婷婷分析道“煤油票是當月有效,過期作廢,只要查出誰在這個月內出售過煤油票就可以了。”
陳雪茹補充道“現在每個街區分發的煤油票數量有效,這個很容易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