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周佳月雖然心情不好,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給李愛國倒了杯茶水,雙手捧著端了過來。
一幫老爺們在堂屋里嘮嗑,大嫂,二嫂則進到廚房里面忙活,陳雪茹也去幫忙了。
聽到廚房里傳來歡笑聲,陳行乙嘆口氣道“愛國,是不是要從外地調回來,你見識廣,幫我出出主意。”
陳行甲點頭“對對對,愛國辦事兒老道。”
李愛國清楚陳行乙是為了調回來的事兒犯愁。
沉思了片刻,道“從長遠發展,保定那邊肯定不如京城。”
其實李愛國還有一句話沒說,自古以來,京城這邊都沒有餓著居民。
“是啊,我也想調回來,可是現在有兩個麻煩,一個是調動太麻煩了,沒有合適的崗位。”陳行乙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李愛國。
李愛國道“二哥是機修工,算是技術工人,可以去機修廠之類的單位,要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言語就成。”
陳行乙是陳雪茹的親二哥,作為一家人,李愛國能幫忙,肯定要幫忙。
“那就謝謝愛國了。”陳行乙感激的點點頭。
“另一個就是周佳月不同意,死活不愿意來京城。”
李愛國挑了挑眉毛“二嫂是獨生女”
“什么叫做獨生女”
想到這年月還沒有這種稱呼,李愛國換了種說法“她家里就她一個孩子”
“那倒不是,二嫂家還有兩個哥哥,兩個弟弟。”
“二哥,你也是初中畢業生,應該學過歷史,武則天在退位前,為什么要把皇位傳給李顯,而不是交給她的幾個侄子”
聞言,陳行乙神色僵了一下,又迅速緩和下來,笑道“我明白該怎么做了。”
陳方軒見李愛國三言兩語就解決了陳行乙的大困難,心中不免得有點驕傲。
這邊正閑聊著,外面來了不少串門的小姑娘小媳婦兒,看樣子都是陳雪茹以前的鄰居姐妹。
大過年的,上門就是客,陳方軒趕緊把陳雪茹喊了出來,讓她招呼那些姑娘。
“小紅,小月,走,到屋里面聊,咱不跟他們這幫老爺們坐在一塊。”
“哎呀,雪茹,你還真怕我們把你的大司機搶走了。”
那幫小姑娘小媳婦兒看到李愛國,眼睛一亮,然后強行湊到了桌子旁邊,熱切的聊了起來。
陳方軒幾人感覺像是燈泡,只能暫時撤離。
最開始的時候,聊天內容還算正常。
這些小姑娘小媳婦兒們對開火車很感興趣,問的都是工作上的事兒。
比如大火車有沒有勁兒
開大火車舒不舒服
火車進入烏黑隧道的時候,作為司機是什么感受
可是女孩子一多,聊天的尺度就大幅上升,最后就連流氓聽了都會臉紅。
問題變成了,李愛國和陳雪茹晚上是抱著睡覺,還是背對背睡覺
夫妻生活一個月幾次,每次多長時間,都怎么睡的
喜歡玩疊羅漢,還是開飛機
聽聽,這都是些什么啊
要是有片警在這兒,把她們全都抓進去,沒有一個冤枉的。
啥
嗓門最大的那個小媳婦兒,她丈夫就是大前門的片警兒,那算了
都說這年月保守的人是特別保守,開放的人是特別開放,李愛國算是徹底信了。
李愛國面對這些問題,毫無招架之力,陳雪茹也被弄得臉色通紅。
好在大嫂、二嫂很快做好了飯菜。
菜盤子端到桌子上,那幫女人也都識趣的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