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璋早就坐在圓桌旁,沖他招招手“愛國,到老師這里來。”
李愛國此時在鐵道部內部的名聲已經不小了,在座的幾位領導聽到名字,都抬起頭看去。
“這小司機就是讓老毛子教授贊不絕口的那個”
“行啊,老劉,咱們鐵道上總算出個人才,就被你搶了先,這可不厚道啊”
“胡說什么呢,我原本是愛國的小學老師”
看著現在的李愛國,劉國璋心中一陣感慨。
當初李愛國向他示好的時候,他還以為這小子是看中自己的地位。
劉國璋本著師生情誼,再加上這小子會事兒,所以認下了這個學生。
誰承想,眨眼功夫,他身為老師,竟然要以自己的學生為驕傲,這算什么事兒啊
能參加茶話會的工人可不多啊
李愛國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坐下后就嗑起了瓜子。
這種場合,他只有旁聽的份兒。
喝茶,吃瓜子,吃瓜子,喝茶李愛國顯得格外忙碌。
劉國璋看到他這樣子,有些哭笑不得了。
“你小子,注意點場合。”
“老師,這是茶話會,自然得吃飽喝好。”李愛國撓撓頭,憨笑道“俺是工人,不懂那么多。”
劉國璋哭笑不得,抬頭看看那邊的唇槍舌戰。
這小子啊,比誰都聰明
會議結束后。
李愛國并沒有離開,而是被灰色中山裝領到了位于二樓的走廊內。
朱漆的木門兩旁分別站了灰色中山裝,他們腰間鼓囊囊的,警惕的目光在李愛國身上掃視。
“對不起同志,我們需要搜身。”
李愛國懂得規矩,高高舉起了手。
知道要參加頒獎典禮和茶話會,李愛國早就把手槍放在了家里面。
灰色中山裝很謹慎,認真搜查了李愛國全身,確定沒有攜帶任何武器后,這才在門上輕輕敲了敲。
“報告首長,李司機來了。”
片刻之后。
屋內傳來回應,灰色中山裝打開了門。
“司機同志,感謝你作出的貢獻,咱們總算是見面了”一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讓灰色中山裝離開,等房門關上后,沖著李愛國伸出了手。
李愛國一路上一直處于懵逼狀態,本來是參加茶話會的,能被哪位大佬召見呢
看到中年男人,回憶起前世歷史書上的記憶,他猛地驚醒了。
“您是李”
“哎,請稱呼我為農夫同志,咱們是一個戰線的同志,沒有高低之分。”農夫熱情的握住李愛國的手。
別看李愛國面對土匪能夠面不改色,現在看到跟鄰家大伯一樣的農夫,卻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農夫特別和煦,拉著李愛國的手,請他坐下來。
“愛國同志,憑借你在琴島那次任務的成果,我們不但成功鎖定了敵方黑魚,還順勢拔出了一枚深深的釘子。你的贛省之行,又幫我們在敵方家里培養了一只鼴鼠,你成績斐然啊”
李愛國挺直胸膛,朗聲說道“報告,當初我加入組織的時候,曾經發過誓,生是組織的人,死是組織的鬼,我愿意為組織流干每一滴血”
農夫一直在緊緊盯著李愛國。
他那雙曾經識破無數敵人的眼睛,沒有從李愛國的神情中看出任何虛偽。
氣勢如虹。
心胸坦蕩。
足智多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