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老婆子吃過的鹽,比你們吃過的米好多。”
賈張氏驕傲的揚起腦袋。
神情驕傲啊
“易中海那老東西,真以為我不知道他的心思哼”
賈張氏不傻,覺察出易中海的心思后,決定將計就計。
她唱紅臉,賈東旭唱白臉。
以此來拿捏易中海。
你不是想讓賈東旭給你養老嗎
那就得拿出點實際表現出來。
“老板同志,來兩塊糖油餅,兩碗豆腐腦。”
街道旁邊的早餐鋪內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賈張氏扭頭看到李愛國熟悉的背影,臉色頓時難堪了起來。
該死的李愛國,老婆子我現在得吃糠咽菜,你倒好,能吃得起糖油餅了。
想起李愛國,賈張氏的心情頓時不好起來。
也顧不得跟賈東旭吹噓了,踉踉蹌蹌的往清潔隊奔去。
“阿嚏”
李愛國扭過頭打個噴嚏。
“李司機,現在天冷了,別凍感冒了。”早餐店黑臉老板將糖油餅卷在報紙里遞了過來。
李愛國接過來,驚訝道“你認識我”
“哪能不認識呢前陣子咱們街區發大水,還是你把俺老娘從鋪子里背出來的。”老板同志眼神中充滿感激。
李愛國細細打量他兩眼,道“你住木材廠大院”
“對對對,俺姓周,您稱呼我老周就行。”
老板同志拿起舀子,接過李愛國的腰子飯盒,往里面裝了滿滿一飯盒豆腐腦。
旁邊的顧客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平日里買豆腐腦,最多只有這一半的量。
“老周,你這可不地道,都是顧客,憑什么給他那么多”一個小年輕叼著煙,吊兒郎當的說道。
周大叔皺皺眉頭,瞪眼道“不為啥,就因為他救了俺娘”
小年輕頓時說不出話來了,卻依然一臉的不忿。
“你這瓜娃子,敢在俺鋪子里抽煙,滾出去”周大叔指指鋪子里的宣傳語,說道“看到了嗎,講究衛生,嚴禁抽煙”
李愛國也才注意到標語,忍不住吧嗒嘴巴,這年月已經有禁煙標語了
小年輕還有點不服氣。
周大叔放下飯盒,蒲扇般的巴掌,扭著他的脖子扔了出去。
“我,我買早餐花錢,也不行嗎我有錢”
小年輕有些郁悶。
附近的店鋪里,只有這家賣糖油餅,也就是老bj常說的糖鼓蓋兒。
“給錢也不賣,別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滾滾滾”
周大叔不耐煩的擺擺手。
小年輕只能對著那些金黃色的糖油餅吞咽口水,然后踉踉蹌蹌的走了。
今兒早晨他是吃不到糖油餅了。
李愛國看得目瞪口呆,也就這年月的早餐鋪敢這么對待顧客。
“李司機,俺給你多打點鹵子。”
周大叔回到鋪子里,端起腰子飯盒,就要往豆腐腦里面加鹵汁。
李愛國趕緊攔住他“大叔,我愛吃甜的。”
周大叔扭過頭,一臉詫異的看向李愛國。
后面排隊的顧客,也都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用詫異的眼神看向他。
就好像他是異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