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國接著說道“當初我們巡查的時候,你們可是保證屋子沒有問題,還特意寫了保證書”
他說著話,從兜里摸出那張紙,在空中晃了晃,讓住戶們都能看到。
“賈張氏還在上面畫了一頭豬作為簽名。”
為了對付李愛國,賈張氏可是挨家挨戶訴苦。
那些不明真相的群眾雖不相信,但是房子畢竟是塌了。
現在見到賈家的保證書,才算是釋然。
劉大娘松口氣“我就說嘛,愛國這孩子辦事兒一向穩妥,不會故意不檢查賈家。”
“賈張氏是個撒謊精,就該把她的嘴巴撕爛。”何雨水重重點頭。
閻埠貴一直躲在旁邊沒有出面,現在看到賈家處于劣勢,咳嗽了兩聲走了出來。
“賈家大嫂,你家房子塌了,確實值得同情,但是也不能誣陷好人啊。”
閻埠貴在這次事件中,白得了三張新抄網。
三大媽可是說了,向李愛國靠齊好處多多。
“這次要不是愛國,咱們大院非得淹幾家不可。賈張氏你咋能故意污蔑有功之臣。”
要不是閻埠貴是文化人兒呢。
一句故意污蔑,戳中了賈張氏的心思,也提醒了住戶這賈張氏可是有前科的。
“這老家雀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
“等著吃黑棗的那天吧。”
“咱們以后得防著她點。”
院里眾人對著賈張氏指指點點,議論聲驟起。
賈張氏倒不認為自個做錯了,李愛國炸了她家屋子,就該賠償她家。
她當時就使出了撒潑大法“哎呀沒天理了呀殺千刀的李愛國欺負人了呀我家被逼死了呀”
秦淮茹感覺到不對勁,快步上前湊到她耳邊嘀咕“娘,李愛國可是有大槍的。”
這會功夫,許大茂在旁邊起哄“賈家老婆子又鬧事兒了,愛國你現在是巡邏隊的隊長,干脆把她逼了得了。”
聽到這話,賈張氏頓時停住了哭嚎,從地上滋熘一下站起身,拍打著灰塵,好像剛才她所謂的撒潑只不過是摔了一覺。
圍觀的住戶也被她這一出給整笑了。
哄笑聲中,賈張氏感覺今兒討不到好處,再加上易中海一直沒有出面,便準備帶著豬隊友撤退。
“哎呀,你們瞅,天上有大飛機。”
她指了指天空,轉身就要跑。
多大年紀了,還玩這種幼稚的玩意。
李愛國看了一眼天空,快步攔住她“賈張氏,鬧了事兒就想跑誰給你那么大臉面。”
“你想咋樣。”賈張氏見金蟬脫殼不成,只能梗著脖子說道。
“我老婆子一沒罵你,二沒打你,就不相信你敢動槍”
李愛國沒有理會她,自顧自的往腰間摸去。
見李愛國不依不饒,賈張氏死豬不怕開水燙,閻埠貴只能出來打圓場。
“愛國你這是干啥,都是一個院住著,有話慢慢說。
三大爺當家做主,讓賈張氏給你道個歉,這事兒就算是揭過去了。”
“老閻,我又沒罵人,只是來講道理的,憑什么道歉。”
見賈張氏還要鬧,閻埠貴臉色嚴肅起來“賈家大嫂,你們三個堵人家屋門,有你們這么講道理的嗎”
賈張氏憋得臉紅脖子粗,講不出話來。
最終沒有辦法,只能給紅著臉說了句“對不起,李愛國,我老婆子沒文化,不懂事,你就原諒我這一遭吧。”
這次賈張氏沒敢鬧大,李愛國也不想跟她計較,冷聲說了一句“沒文化就該學文化,而不是以無知為光榮。
咱們街道辦不是辦了掃盲班嘛,我看你們一家人都得進去學習。”
說完,再也不看他們一眼,轉過身進了屋。
賈張氏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沒有一點辦法。
畢竟打又打不過,耍無賴的話李愛國真敢動手。
屬于是無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