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晨師兄,此事并非是因為胡兄,而是我想了一夜,想明白了,你即與如嫣師妹情投意合,師妹我便祝你們二位白頭偕老,而我思量再三之后,還是覺得同師兄做同門更好,難道做不成夫妻,師兄便不是我的師兄了嗎?”
要說王雪盈能如此干脆,沒有因為胡唯一,卻也不盡然!
王雪盈久在山中見識過的男人太少,如今下得山來,見到了胡唯一這樣的男子,才知曉這世上好男人不少,沒了一個蘇青晨,還有無數個胡唯一,倒是真讓王雪盈沒了鉆牛角尖的心思!
就這一點,胡唯一也是有功的!
蘇青晨聞言卻是如被人當胸打了一拳一般,捂著胸口艱難道,
“師妹自然永遠都是我的師妹,只……雪盈……你真就舍得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嗎?師妹……為何就不能……不能……”
王雪盈打斷了他的話,
“師兄想說……為甚么不能與如嫣同事一夫嗎?”
她緩緩搖頭,
“師兄,我知曉世人三妻四妾的不少,幾女同事一夫的事情也是常有的,只旁人可以,如嫣師妹可以,我卻不可以,我與師兄做不成夫妻,卻還是一世的師兄妹,這同門的情義,并不比夫妻之情少,還請師兄放下吧!”
說罷沖著蘇青晨行了一禮,
“師兄,我回去了!”
說罷轉身就走,蘇青晨看著王雪盈離開,表情又是痛苦又是茫然,
“師妹……你讓我怎么放下……”
王雪盈回到顧十一的院子時,就見得自家師父正在喝茶,狐貍卻是化回了原形,用嘴叼著一枚比鵝蛋大的卵玩耍,王雪盈見著那枚卵就是一愣,
“大師父,這……這枚卵?”
這枚卵上的氣息與大師父的氣息一模一樣,雖算不得強大,卻隱隱讓王雪盈覺得莫名的心頭發毛,立在那處直拿眼盯著看,顧十一見狀,便笑瞇瞇招手讓她過來,
“雪盈,你過來……這是你的小……呃……”
顧十一歪著腦袋想了想,
“我如今也不知這孩子到底是兒子還是女兒,所以是小師弟也好,小師妹也好,你隨便叫吧!”
顧十一就是這么灑脫隨意!
那枚在地上骨碌碌打滾的卵,似乎聽懂了顧十一的話,蹦蹦跳跳的過來,繞著王雪盈滾來滾去,王雪盈伏身將蛋仔捧了起來,仔細打量,一臉的疑惑,
“大師父……這……小師弟……或者小師妹……是您生的?甚么時候生的呀?”
顧十一笑瞇瞇點頭道,
“對啊,這是我生的蛋,以后孵出來了,你就知道是男是女了!”
“真是大師父生的?”
王雪盈瞪大了眼,顧十一笑道,
“對呀……”
她拿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尖,
“就是你……大師父我生的蛋仔,你大師父我可是真龍……真龍生蛋……不是理所應當嗎?”
哦……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