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顧十一提在手里的趕黇道人,體內的元嬰雙眼緊閉,渾身上下被數層白絲緊緊纏繞,顧十一用那楚鳳所教的方法,將那元嬰從趕黇的體內給攝了出來,這廂一股靈力灌入,那元嬰就睜開了眼,見到顧十一與蒲嫣瀾就是一愣,
“你們是何人?”
聲音尖銳刺耳,顧十一笑瞇瞇道,
“我們是何人你不用管,就是想問問你,前頭你給那天一門的長老下毒,那毒的解藥何在?”
元嬰聞言眼珠子一陣亂轉,半晌尖聲道,
“那毒的解藥……我藏在了正元宗中,你們要……我帶你們去取!”
“哦……那好……”
顧十一一臉我很信你的表情點頭,卻是突然出手,一針刺在了那元嬰的小小腳底板上,
“啊……”
那趕黇的元嬰一聲慘叫,身子如過電一般,不停的抽搐,嘴角還吐出了白沫來,顧十一看得稀奇,
“元嬰也能吐白沫嗎?”
蒲嫣瀾指了指一旁趕黇的身體,
“到了他這境界,元嬰便如真身一般,反應都是一樣的……”
那趕黇的身體,此時也是在抽搐,口吐白沫,二人等到趕黇抽得差不多了,這才又問道,
“那解藥是何方子,你若是不說實話,我可就又電你嘍!”
趕黇目光怨毒的盯著顧十一半晌,才吐出一句道,
“我說……”
有蒲嫣瀾在,趕黇的解藥配方很快便能制出來,不出一個時辰,顧十一就拿著一顆熱氣騰騰的丹藥往趕黇的嘴里塞,
“即是你說的方子,那就先給你用一顆!”
趕黇大驚,連聲大叫,
“我未中毒,不能服此藥!”
話一說完,小肚子上被電了一下,半晌之后才從抽搐之中醒過來,卻是氣息虛弱了許多,這根萬雷針看著雖小,卻是楚鳳賴以成名的法寶,之中蘊含著九天玄雷,專攻修真者的丹田,她肯借給顧十一,自然是為了哄顧十一跟他們走,是下了血本的!
顧十一不知這法寶的厲害之處,趕黇卻知曉,再這么讓顧十一扎上兩下,自己這丹田道基便要廢了,肉身一毀,即便是元嬰逃出奪舍,那他這幾千年的修行,便算是白忙活了!
趕黇臉上肌肉一陣亂抽,終于還是服了軟,
“我……我這回給你真的解藥!”
顧十一瞇眼笑,
“這回一定要是真的喲,若是再有一句假話,那這前后兩爐的丹藥,我全塞你嘴里!”
趕黇果然不敢再動壞心眼,把真正的解藥藥方給了顧十一,蒲嫣瀾煉制完之后,捏著趕黇的嘴硬塞進了一顆,趕黇堂堂的高階大修士被兩個小輩如此欺辱,心下恨毒,卻是沒有法子,只能強忍下一口氣,就等著尋機會逃走。
顧十一這廂將人提了出去,連著那繡花針交還給了楚鳳,楚鳳見顧十一如此老實,很是滿意,便道,
“前頭你說是要正元宗的秘藏,我們拿著人之后,到是去那秘藏里轉了一圈兒,好東西都被他們之前去萬渺山時都帶走了,剩下的東西雖不算太好,對你應該也夠用了!”
說罷扔過來一個儲物袋,
“給了你吧!”
顧十一接過看都沒有看便扔進了自己的儲物袋里,對三人拱手道,
“即是三位前輩厚愛,在下也不能不識抬舉,如今解藥拿到了,只要回到我那朋友師門之中,將人給救醒了,我立時便跟三位前輩走!”
三人點頭,便依著顧十一所指,往那極北的方向而去,有了楚鳳這煉虛期的高階大修士在,那遁光的速度,自然是快如閃電,半夜出發,卻是在拂曉時便到達了那極北之地,在那最北面的一處小湖附近降下來之后,楚鳳四處打量一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