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懂得妥協的藝術。”
“監禁伊莎貝爾是聯盟向諸神的妥協,在那個年代,聯盟根基未穩,主物質界天災頻仍,外層位面更是風雨飄搖。
而作為領袖之一的伊莎貝爾,她從不明白什么叫妥協。
她認為自己是殷。
但她并沒有殷的實力。
所以她就成了被妥協的對象。
她是個很極端的人,所以無法理解我們的所作所為。
她吞食了混亂謎鎖,又把自己轉化成了神巫妖。
但她可以這么做,你千萬不要效仿。
因為她擁有隨時可以轉化回來的實力,而你沒有。
當年跟隨著她的那兩個巫妖學徒,可都是早早灰飛煙滅嘍。”
蘇瑞爾是眼含笑意、語調溫柔地說說這些內容的。
但馬修卻聽到了濃濃的警告意味。
她的言下之意不外如是
如果自己和伊莎貝爾合作,下場就是灰飛煙滅
馬修對此只能深深地低下頭,然后用力的抬起來,目光平視蘇瑞爾
“我會做出遵循我內心指引的決定。”
蘇瑞爾莞爾一笑
“但愿你的內心指引著正確的方向。”
“不過話說回來,伊莎貝爾的想法存在一定的正確性。
習慣了妥協之后。
有些人可能就再也強硬不起來了。
如果一直能通過犧牲一小部分人的利益來換取自身的更多利益。
那么誰又愿意誓死斗爭呢
說白了。
被犧牲利益的那一部分人永遠沒有機會在更高的舞臺上發出聲音。
而他們的困境。
和我們這些位于蕓蕓眾生之上的存在又有什么關系呢
我們是神法師,是傳奇法師,掌握著他們不可直視的力量。
我們甚至可以安慰自己并沒有妥協,只是在做更好的交換而已。”
說這些話的時候。
她的臉上泛起濃濃的自嘲意味。
馬修有點懵了。
他發現自己完全沒有摸清楚蘇瑞爾的立場。
如果說伊莎貝爾是堅定的激進派的話,那么他一度以為蘇瑞爾是和埃克蒙德一樣的保守派。
可現在看來。
她似乎又認可伊莎貝爾一部分的理念。
于是馬修只能嘆氣說
“這些東西對我來說還是太遙遠了,我和您口中的蕓蕓眾生并沒有太多的區別,恕我沒有辦法感受蕓蕓眾生之上的視野與格局,畢竟,我只是個法力低微的小法師罷了。”
蘇瑞爾聞言眼神閃爍
“小法師可不至于,雖然我沒有看出你身上太深的底細,但能被羅南、伊莎貝爾相繼看上的人絕非碌碌平庸之輩。”
“你以為之前替你固化的那些法術是一般人能享受得的嗎“
“只是伊莎貝爾在你身上下了注,我自然也要跟進一點,為了不引起她的反感,我才刻意收你錢。”
馬修愕然。
這段話暗示著蘇瑞爾和伊莎貝爾之間存在極強的默契。
她們互稱閨蜜。
實際上是塑料姐妹花。
而在更深層次的地方,她們似乎仍然保持著心照不宣的默契。
但有必要搞得這么復雜嗎
就在馬修滿頭霧水的時候。
蘇瑞爾說的更透徹了
“其實她今天讓你過來找我,更重要的是在向我釋放一個友好的信號。”
“她想要聯合我來對抗無名法師
你知道無名法師嗎
他、我、伊莎貝爾、林德便是聯盟目前已知的四位神法師。
嚴格意義上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