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蘭首都倫敦,斯特凡在威斯敏斯特宮迎接遠道而來的哥哥,勃蘭登堡選帝侯弗拉德。
“好久不見哥哥,你還好嗎?”
“一切都好,沒想到你都已經是國王了。真好啊。”
弗拉德有些酸,選帝侯看著也很好,但也就是在選舉神羅皇帝時才有作用。平常他的頭銜還是勃蘭登堡藩候,就像普法爾茨選帝侯的頭銜是伯爵那樣,他也想要波西米亞國王那樣的頭銜。
不過目前來看有些不可能,本來就被東正教打的節節敗退,要是沒了波西米亞他們天主教還混不混了。因此在剿滅異端上他們格外賣力,宗教諸侯貢獻了大量的資金和軍隊,要不是他們對波西米亞壓迫太多惹得天怒人怨,現在應該在布拉格慶功。
關于自己要西里西亞的提議,西吉斯蒙德很客氣的把自己的使者送了出去。真是不知好歹,他就想要這里都不行,看來是自己的力量不夠多,必須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實力。
勃蘭登堡的人口到現在也不過五十多萬,為了維持一支能打的軍隊,弗拉德不得不和當地的地主合作,給予他們在土地上的權力換取他們的軍隊和長期效忠。對于普通民眾,則直接收入軍隊里,只要作戰勇敢,就可以分到土地。
對于從條頓新獲得的領土,弗拉德非常重視這個唯一出海口。但澤每年上交的稅收是他的一筆重要收入,因此在東波美拉尼亞地區擁有重兵把守,并且不斷的向條頓方向侵蝕。
但是東面的進展太慢,弗拉德于是將目光放在西面。借著柏林聯盟的臺子,向其他小國進行各種各樣的收編,目前在東弗里斯蘭和威斯特伐利亞地區擴張。
根據之前的兄弟條約,雖然萊茵河以東歸斯特凡所有,但條約還是可以更改的。他也不貪心,只要一半勃艮第就行。這不,就來和親愛的弟弟商量商量了。
“沒有想到再見面是這樣的情況,你是英格蘭的國王,我是勃蘭登堡的選帝侯,在我們之間有一個法蘭西國,但很快就要沒了。”
聽到三哥的話,斯特凡知道他想要一些地方。自己只要把英法兩國拿到手就很滿足了,不過具體情況還是得爭一下。
“現在來說還有些早,要是之前進攻就好了,那個時候奧爾良和勃艮第在打仗,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
斯特凡帶著弗拉德去看西歐地圖,“你看,現在勃艮第占據法國的東部,奧爾良占據法國的南部,還有波旁,這個馬上是家族的連襟直接排除。只需要拿下巴黎,那么北方就沒有問題,就是南方需要長時間的進攻,拿下奧爾良、里昂后才行。”
“弟弟,之前你為了不讓法國在你背后傷害拿出英格蘭的加斯科涅來換,現在來看難度增加不少。”弗拉德說道。
“不同的時間有不同的情況,就算有加斯科涅,但也容易分兵造成失敗。不如集中兵力于一處,就能速戰速決。
話說回來,三哥你想要得到什么呢?”
突如其來的詢問讓弗拉德不知所措,很快他就調整好狀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