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怎么搶,那價格給那呢,比外面帶票價格高出不少,能買得起的又有幾個。
你再看看那些領導,以及廖金會這樣的干部家里,是不是樣樣齊全。不能說錦衣玉食吧,可也遠遠超出了干部工資本身能享受的生活待遇。
秘書長以前來鋼城處理的那個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這又是工程又是項目的,多少人伸爪子。
為什么聽說上面要安排秘書長下來主持工作,這些人又是怕又是畏的,還不是心里有鬼嘛。
年前集團那邊鬧騰,別人不知道,張恩遠可清楚,就是鋼城這邊也有人在“使勁”呢。
使勁什么?當然是阻止秘書長下來唄,要不能有那么多波折,又是引起其他集團領導的意見?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自作孽,不可活啊!
張恩遠滿臉沉重地從廖金會辦公室里出來,不就是要給這柴火堆添把火嘛。
正如他所說,這世上只有人心最復雜,秘書長這一招驅虎吞狼,怕不是要掀翻整個鋼城的屋頂啊。
——
“東風船務是你聯系的吧?”
徐斯年端著酒杯同李學武碰了一個,挑眉講道:“真是牛嗶大發了,三條萬噸巨輪啊。”
“怎么說?”紀久征看向他問道:“這東風船務什么來頭,業務可夠廣的啊。”
他盤著胳膊擔在餐桌上講道:“我們這邊剛完成礦務改造,那邊就聯系上了。”
“千噸貨船不下三十艘,全是快船。”
講到這里,他頗為激動地抬了抬眉毛,道:“從鋼城到津門,渤海灣就沒有他們不敢去的地方。”
“渤海灣算啥啊。”呂源深拿起酒壺給身邊的畢毓鼎倒了一杯,道:“再往南他們也敢跑啊。”
這么說著,眼神卻是飄向了李學武那邊,大家都知道東風船務是秘書長聯系的單位。
集團領導也有自己的關系戶,有這方面資源就等于在集團內部占據更多的影響力。
比如李主任的關系網就特別的多,跟很多關聯單位的一把手都是朋友。
別問,那些酒是白喝的?
酒肉朋友也是朋友,只要搭上關系,誰都能辦成事。
不然你看有為難的事情找到李主任那里,人家跟對方一把手打個電話就把事情給辦了,你不服行嗎?
除了李主任,高副主任的關系戶也多,且多是貿易口的,在集團內部相當有面子。
再看秘書長李學武,卻都是硬關系,狠關系。別的不說,衛三團夠不夠硬,東城分局夠不夠狠?
這樣的關系不算,其他經銷和地方關系秘書長也有很多,這東風船務就是其中一個。
徐斯年自己挑起來的話題,自然不能被別人給利用了,要真是惱了李學武就得不償失了。
他同李學武喝了杯中酒,接過話茬講道:“我來的時候,第三艘一萬五千噸集裝箱貨輪交付了。”
“嗯,他們是外事部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