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也是一樣,學到哪算哪。
至于說他,重視文化修養和學習,不僅僅能在工作上提供幫助,還能在進步上提供優勢。
大學已經在讀了,能不能順利畢業不是他說的算,甚至鋼鐵學院的校長說話都不算。
這得等上面的通知,他所在的這一屆畢業生還沒有政策性的畢業條件。
所以,本科都沒讀完呢,研究生一類的專業培訓班就不能羨慕了,要不再寫本書?
(誰說村頭廁所快沒紙了!)
李學武凹文化人的人設還算是成功,現在大家都知道他是保衛干部出身,但很少把這一標簽獨立表達或者刻意強調。
能文能武,能力出眾,沉穩大氣才是他現在給人的印象。
這跟他寫的那三本書有關系。
一本是《犯罪心理學》,一本是《應急預案》,一本是《保衛人民》。
這三本書都有著專業性的選擇,是李學武在工作中的感悟和總結。
現在讓他寫書,就不能再繼續寫保衛人民了,這是開倒車,不能加深他保衛干部的印象。
那寫保衛什么?
李學武想了半宿,最后在攤開的稿紙上又寫了兩個字,工業。
顧寧起夜,見書房的燈還亮著,便走過來看他,想要催他休息。
晚飯過后李學武便同她說要寫本書。
顧寧并沒有感覺到意外,因為李學武作家的身份已經得到了社會和專業的認可。
他要寫什么還沒確定,從飯后到樓上,坐在書臺后憋著了幾個小時。
她上樓哄孩子們睡覺的時候瞄了一眼,稿紙上有保衛兩個字。
顧寧想來他是有想法沒思路,寫書還是一個提煉總結的過程,不能打擾他。
萬萬沒想到的是,李學武提煉的時間有點長了啊。
看看座鐘,這4個小時過去了,就多倆字?
“要不,咱這書還是別寫了。”
顧寧也是難得有了幽默感,故意逗著他道:“我承認你比我有文學素養和才華行不行?”
“顧寧,你什么意思?”
李學武惱羞成怒,作勢輕輕一拍桌子,瞪著她強調道:“你看不起我的文筆還是能力。”
“我看不起你點燈熬蠟就寫了四個字。”顧寧到底是冷面笑將,指了那稿紙講道:“照這個速度,你們集團完成工業建設計劃,你這本書都未必能寫完,到時候你要保護誰去?”
“可惡,你跟誰學的如此嘴毒!”李學武故作氣憤地站起身,拉了她的胳膊說道:“今天我要不收拾收拾你,你真不知道誰是一家之主。”
“你干啥——李學武——”顧寧瞧見他要干壞事,趕緊小聲提醒道:“李寧一會兒可要醒,你不能這樣——唔——壞蛋——”
四個小時四個字的事絕對不能傳出去,李學武承受不起這種打擊。
他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這本書必須在年底前寫完,作為他走馬遼東的碑石。
保衛工業,不正是他要去做、去實踐的嘛。
——
周日,鐘悅民終于等到了周小白的空閑,約了她去北海劃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