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顧城有些不信地看了兩人一眼,問道:“我用不用去問問李副主任?”
李雪陰沉著臉提醒道:“我二哥會打死你的——”
-----------------
蘇副主任來廠,在機關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動,在基層倒是沒怎么反饋。
而就在年關將至的時候,委辦全部門通報了一則消息,是關于原副廠長聶成林的。
在通報中強調了聶成林對組織不老實,不忠誠,非但沒有積極改造思想,反而錯上加錯,搞小動作等等。
對聶成林的懲罰是調離營城造船廠,去往鋼城繼續勞動改造。
通報中還對負有監管責任的營城船舶主任徐斯年進行了批評。
當然了,對徐斯年的處理只有批評,并沒有進一步的處罰。
明眼人都知道,老徐這是無妄之災。
聶成林在營城船舶的監視和勞動改造一直都是由師弱翁來完成的。
早不批評,晚不批評,只等師弱翁回來幾個月出事了才批評,你說這是因為啥?
機關里有人說師弱翁報復李懷德的一盤棋是聶成林幫忙參謀和布局的。
目的就是借程開元掀翻李懷德,執行的人就是師弱翁,幕后黑手則是聶成林。
聶成林要報復李懷德情有可原,師弱翁發什么瘋?
太好理解了,任是把誰丟去營城船舶大半年,跟著工程隊挖泥巴,都會對拋棄自己如棄子的領導恨之入骨。
更何況是偏激的書生意氣師弱翁呢。
這份通報沒有經李學武之手,而是由新的管委辦副主任梁作棟處理的。
李學武看到這一通報的時候,正在鋼城參加紅星廠遼東工業領導小組辦公會議的徐斯年打來了電話。
在電話中老徐足足跟他訴了十多分鐘的苦,只言說機關的工作不好做,分廠的工作更難熬,什么臭狗屎盆子都能掉腦袋上。
李學武也清楚,徐斯年并不忌諱老李的厭惡,他是在提醒自己,這么突然的情況,必須有所控制。
他在京的作用就是給身在分廠的同伴遮風擋雨,更要把脈把關。
李學武能說什么,還能說跟新來的副主任沒有溝通好,沒有工作默契?
通報已經發出了,默默地聽著就是了。
機關組長級干部陸陸續續地外放到任,籌備組建專業廠和專業分公司。
這個時候廠機關里正是亂的時候,什么狗屁倒灶的事都能發生。
新人要出頭,積極表現自然很正常,他在保衛組是組長,在管委辦可還是副主任。
人家也是副主任,沒有義務跟你匯報工作是不是?
撂下鋼城的電話,李學武收拾收拾,叫了彭曉力準備下班。
問題永遠處理不完,就像工作一樣干不完。
李學武把單位的爛糟事拋開在腦后,只要大方向不出問題,小問題會有人解決的。
回到家,看著溫馨的燈光,歡樂的兒女,爾虞我詐就留在了大門外。
“爸爸,我要放炮——”
李姝看見爸爸回來了,顛顛地跑了過來。
也不等他換了拖鞋,便推著他說道:“你教我吧,爸爸——”
沈國棟幫忙置辦的年貨,昨天送來家里,鞭炮就堆了一小堆兒,可叫李姝知道了。
“放炮?放什么炮。”
李學武好笑地彈了閨女一個腦瓜崩,逗著她道:“爸爸可不會放炮,只會自摟胡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