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白追了十幾步,可張海洋堅決不要,還跑開了,她喊都不回來。
“怎么這樣啊——”她好氣又無奈地說道:“掙點錢多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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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休息區的羅云揮了揮球拍,找了一下手感,羨慕、嫉妒的表情扭曲了,嘴角都撇到耳朵丫子上去了。
“嘖嘖嘖,真是好球拍啊!”
她見周小白回來,嘖舌道:“我猜最少二十一副,興許都說少了。”
“不過看他對你一往情深的模樣,還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胡說什么呢,”周小白翻了個白眼,道:“我們是純潔的友情。”
“沒聽他剛剛說啊,是為了感謝我幫他介紹業務和來財的路。”
“嗯,我真是信了——”
羅云用新球拍打出一顆球,嘴里則是回道:“我怎么就沒有遇到過這種好事呢,難道我長得不漂亮?”
“怯——”周小白抿了抿嘴唇,道:“你就會編排人,好好的事叫你這么一說都成了別有用心了。”
“哦,我編排人?”
羅云好笑地用球拍指著她說道:“張海洋要是對你沒有意思,我能把這球拍給吃了你信嗎?”
“好端端的,吃球拍干啥!”
周小白避過她的叫號,搶了球拍過去試了試,越看越喜歡。
友誼商店她知道,母親帶她去轉過,可也僅僅是轉過一次。
家里并不缺少她的吃穿用度,甚至在跟李學武之前她都沒花過大票。
別誤會,在周小白的心里,她早就跟了李學武了,兩人都一被窩了。
就算沒有那個,也是李學武照顧她年齡小,愛護她的名聲而已。
不然李學武為啥給她花錢啊?
那么多錢養著她享受生活,這一年下來,她花了前十八年的錢。
京城大大小小的商場她都轉遍了,有什么時髦的東西她都玩遍了。
津門吳老師家里,她的房間堆滿了各種新鮮玩意,送人的不計其數。
唯獨這友誼商店,母親擔心她養成虛榮心,不許她用家里的證件去。
而她自己又沒有渠道拿到通行證,去友誼商店是需要通行證的。
所以張海洋這么一說,她就真的動了心,想去友誼商店看看熱鬧。
以前的她還小,不好開口跟母親要東西,現在自己有能力了,自然要滿足一下虛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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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工作說復雜也不算復雜,可要說簡單,那就有點虧得慌了。”
李學武給楊駿派了支煙,端茶過來的彭曉力幫他點了。
“嗯,你不抽煙的是吧?”
楊駿都由著彭曉力點煙了,這才發現對面的李學武沒抽。
他抽了一口起了火,這才挑眉問道:“是本來就不抽,還是……?”
“原來抽,后來戒掉了。”
李學武表情和煦,但并不見假客氣,更不見應酬式的微笑。
平時什么樣,現在就是什么樣。
他端著茶杯抿了一口,在對方好奇的目光中解釋道:“起初是看李主任戒煙成功了,深受震撼和感動。”
“那個時候正巧我剛結婚,我愛人聽我提起這個,勸我戒掉煙癮。”
“為了要孩子是吧?”
楊駿好像知道這個,有些理解地點點頭,道:“那你和李主任都挺不一般的,至少意志力很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