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鋪的渠道打開了,我也跟周常利說好了,”老彪子小聲講道:“這個項目做完,就讓他上船待兩年。”
“上船干什么?”
李學武瞥了他一眼,道:“仗都還沒打,就想著跑路了?”
“告訴他,拿下奉城的項目,以后他就是奉城回收站的負責人。”
“你也是一樣——”
講完周常利,李學武轉頭看向了進屋以后一直沒怎么說話的大強子。
“西琳正在做的項目你有了解吧?”
“是,不過了解的不多。”
大強子放下手里的茶杯,坐直了身子,語氣沉穩地回道:“我主要是負責吉城市場的維護與開發。”
“那回去以后就好好了解了解。”
李學武喝了一口熱茶,看似隨意地說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你們都是有能耐,有雄心壯志的,總不能讓你們甘居人后,對吧?”
“不敢,我聽您的安排做事。”
大強子的回答不卑不亢,并未因為話里的尖銳而感到慌張和焦慮。
這會兒只應著李學武的話,沒有解釋,也沒有惺惺作態。
“有野心怎么了?誰沒有野心?”
李學武放下手里的茶杯,疊著右腿,靠著沙發打量著他說道:“男人什么都可以沒有,但唯獨不能沒有野心。”
“不然那還叫什么男人。”
他雙手疊著放在大腿上,態度有些松弛地說道:“把你們放在關鍵的位置上,就是要鍛煉你們,磨練你們。”
“為什么要這么做?自然是要用你們的,讓你們施展抱負,實現野心。”
大強子很是認真地看著李學武,認真地聽著,仔細地想著。
他同大春相比,并沒有更多的睿智頭腦,不然也不會被張萬河當打手使用了。
上次的事過后,他學會了思考,學會了變通,也慢慢地學會了學習。
他所遇到的,見識過的,最有能耐,也是最陰險狡詐的,只有李學武。
所以他每次見到對方都會仔細地觀察他的言行舉止,回去后要仔細地在心里復盤,回想,學習。
這會兒,他的態度可是比老彪子認真多了,李學武看了都是點頭認可的。
“馬車夫計劃關系到未來你們能不能更充分地掌握這里的資源。”
李學武輕輕摩挲著手指,看著兩人講道:“不要怕花錢,不要怕麻煩。”
“這錢能花出去,就能掙回來,回去以后多想想,該怎么花錢,花到正地方,是不是啊,彪子?”
“嘿嘿,我回去好好想!”
被點了名的老彪子干笑著點點頭,附和著說道:“我一定好好想,這錢得花在刀刃上。”
“嗯,城里沒有叫刀刃的姑娘吧?”
李學武瞥了大胸弟一眼,該警告的已經說明白了,親兄弟,沒必要說太深。
他目光轉向了大強子,問道:“吉城的業務怎么樣?有沒有什么困難?”
“畢竟是我的家鄉,業務上我還是能拿得起來的。”
大強子謹慎地想了想,繼續匯報道:“做熟不做生嘛,我們現在的業務還是以穩扎穩打為主。”
“糧食、皮張、藥材、干貨等等。”
他掰著手指頭數著道:“經銷的除了咱們回收站自己的商品,主要還是辦事處的業務指標,這方面比較成熟……”
說到這,他頓了頓才又說道:“也有些被動,畢竟不是咱們自己的產品嘛。”
“嗯,關系是吧?”
李學武瞅了他一眼,點點頭問道:“跟吉城辦事處的關系處的不融洽?”
“也不是不融洽,”大強子看了他一眼,語氣有些含糊地說道:“人家好像是有自己的想法,咱們這邊……”
“西琳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