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雨華也是主動站出來承認錯誤,做了檢討。
她看向辦公室里看著這邊若有所思的眾人說道:”我很理解大家的心情,也很希望大家繼續在一個班子里工作。”
“但我要說,今天的分別是為了明天更好的相聚,我不認同有些同志的消極思想,老同志就活該混吃等死,這是對我們組織工作的一種曲解和誤解,誰承認自己老了,誰承認自己無能了?”
“我理解的組織工作調整,就如李主任說的那樣,是組織需要大家去奉獻,是基層工作遇到了困難。”
敖雨華看著眾人,示意了李學武這邊講道:“大家也應該都清楚,目前紅星廠的保衛工作是遇到了一定困難的,安全生產工作是遇到了一些挑戰的,急需要你們這樣思想先進,作風硬派,經驗豐富的同志下去傳經授道。”
“組織工作不分年老年少,更應該是把合適的人放在合適的位置,誰說我們下去了就一定回不來了?”
她笑著看向李學武說道:“李副主任,基層需要經驗豐富的老同志,咱們辦公室也需要這樣的壓船石啊,您說呢?”
見李學武點頭不語,敖雨華又看向了那些刺頭,面容依舊是期待和氣的,在李學武嚴肅批評過后,給了這些人臺階下。
“我支持廠里的決定,我服從組織的調劑。”
第一個帶頭鬧事的,第一個去找李懷德訴苦的辦公室老筆桿子站了出來,放下了手里緊緊攥著的文件,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時代在發展,企業要進步,我們都老了,必須承認跟不上年輕人的思路和步伐了。”
“我要跟組織承認錯誤,不應該去麻煩領導,更不應該鬧情緒,我檢討!”
“謝謝你啊,老陳,委辦很需要你的支持和幫助,但基層工作更需要你們的支持和幫助。”
敖雨華和殷在位走到這些人的面前,對著第一個站出來的老陳態度很是和煦的安慰道:“您放心,該有的待遇和保障,還是按照原來的標準執行,調整的只是崗位。”
“不用說了,殷處長,就算是去看大門我也認了。”
老陳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擔,突然就豁達了起來,很是坦然的講道:“給你們添了麻煩,是我的不成熟,白白在機關工作了這么多年。”
“你還是去車間帶一帶思想工作吧,看大門我們可用不起!”
李學武開口玩笑道:“我想就門口保衛室那幾個老同志,還不至于安排一名這么資深的干部去帶他們下棋。”
“哈哈哈——”
辦公室里瞬間響起了一陣笑聲,老陳也笑了起來,包括那些心里還有些別扭的面臨崗位調整的人。
“這不是你的損失,這是組織的損失。”
李學武一句玩笑過后,又很認真的講道:“把大家安排下去,不是我李學武要整誰,更不是你們不合格了,或者被淘汰了。”
“如果你們真的被淘汰了,不應該就像我說的那樣,給你們安排一間病房,一張病床,躺在上面混吃等死嗎?”
他的語氣放緩,屋里人也都喘了一口氣,稍稍放松了下來,隨后的別扭也散了許多。
“疾風知勁草,板蕩識忠臣。”
李學武看著眾人講道:“你們下去后要立即開展工作,要把思想教育工作給我抓起來,要堅決遏制目前廠里出現的這股危險風氣。”
“你們是這一次危機處理的最核心手段,李主任和廠領導對你們是充滿了期望的,不要給咱們管委辦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