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這邊的兇險,去年有好一些人因為一些事掉了腦袋。
李學武是誰可能新起來的頑主不知道,但老炮們都有教給他們,李二疤瘌真殺人不償命那種。
別問李二疤瘌是誰,只要瞧見臉上有個大疤瘌,個子蠻高,體格子膀壯,就別惹,小心吃槍子。
真可謂李學武已經不在江湖,江湖上還有著他的傳說。
叫韓建昆去送李雪,他則是邁步進了院門。
冬天日頭短,但下班的時間基本還那樣,所以院里吃飯也一如既往的準時。
他回來這會兒院里早就吃完了,門房都有人值班了。
可能是在玩牌,不過李學武在門口說了好一會兒話了,這會兒他進來,只一屋子人大眼對小眼,沒有撲克牌,更沒有喧嘩聲。
他們真不知道李學武這個時候回來,要不是他堵著大門口,這些小子早跑了。
李學武并不管抓賭,可這些小子見著他就是覺得害怕,尤其是大黑天的,叫疤瘌眼看上,身子都打哆嗦。
瞅著七八個小子坐在屋里一聲不吭玩沉默,李學武只覺得好笑。
瞅了他們一眼,徑直往院里走,倒座房點了燈,小子們在看書。
他沒往西屋去,而是過了垂花門,往自己家里瞧了一眼。
見老太太一個人坐在炕上抽著煙袋,便進了屋。
「你咋回來了?」
「剛跟醫院里回來」
李學武笑著摸了摸炕頭,挨著炕沿邊上坐了。
「您晚飯吃了嗎?」
「甭惦記,跟倒座房吃了」
老太太笑了笑,打量著李學武,問道:「雅芳她們都好啊?」
「好!好著呢~」
李學武笑著道:「給您道喜了,有重孫子了!」
「哈哈哈~好啊!」
老太太明顯是有些緊張的,手指掐著煙袋桿子,這會兒松開了,也笑了。
李學武下地給她倒了一杯熱水端炕上了,叮囑道:「冬天氣候干,抽煙咳嗓子,多喝水」。
「嗯,知道了」
老太太笑呵呵地看著孫子道:「再過幾天,你也要當爸爸了,我這喜,可是雙喜臨門呢」。
「您說的是」
李學武笑著點點頭,道:「到時候您有得煩了,孩子一炕頭,鬧的您看不過來」。
「那敢情好!」
老太太笑著說道:「子孫繁茂,添人進口,這是大喜事,我不惱,得笑!」
「您等著吧,現在嘴硬呢」
李學武逗著她說笑了幾句,隨后解釋道:「李雪出門的時候遇著了,我讓車送她去了醫院」。
「嗯嗯,知道了」
老太太點點頭,道:「跟我說了,沒多遠,我也是不放心,正念叨著呢」。
「不行,多遠都不能走夜道」
李學武強調了一句,又道:「大嫂生產,得在醫院住個三兩天,毓秀和李雪要上班,我媽一個人忙不過來,得找個幫忙的」。
「學文呢?」
老太太明顯的一愣,隨即想到了李學武話里的意思,這指的是秦京茹那樣的外人,不是家里人的意思。
無論是于麗也好,還是秦京茹也罷,老太太早就習慣了孫子的生活方式和性格。
該花錢的時候不含糊,該大方的時候不小氣,做人有能力,做事有條理,得說二孫子考慮的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