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大哥另一個眼神看著他,問道“你是在說我呢唄”
“哈哈哈”
屋里眾人再次笑出了聲,蓋因大哥現在被“流放”,工資都給停了。
李學武說不能花媳婦兒的工資,可不就是在說他嘛。
兄弟幾個聚在一起,大家說說笑笑,可不就是圖意個熱鬧嘛。
李學武是在家吃了一半的飯,又被倒座房那邊給叫過去吃了剩下的一半。
陪家人是因為出差回來還沒來得及看看母親,在家吃飯也是為了讓母親看看他。
來倒座房是因為兄弟們也想他了,尤其是沈國棟,半個月沒見,真的瘦了不少。
小燕兒倒是不覺得他瘦了有什么不好,依著她的性格,也是覺得沈國棟應該多鍛煉鍛煉。
這個鍛煉不是指的身體,而是在業務上的水平。
以前老彪子在家,大事都是李學武交給他去辦,沈國棟守家待地的,也沒覺得需要他。
現在回收站的事業是蒸蒸日上,真的需要到他了,現在是有些麻爪了。
可李學武跟二爺聊天兒,跟其他小子們聊天,問了小燕和店里的其他人,覺得還好。
雖然沈國棟自己說手忙腳亂的,可誰生下來就是做生意的高手啊,還不是要鍛煉。
現在趁著回收站的規模還小,正合適人和事業一起成長。
你就細品,那些老牌的企業家,都是跟著企業一點點成長起來的。
他們是會在成長的過程中犯錯誤,甚至是致命性的,但他一定有所得,有所收獲的。
李學武有信心不至于讓他把回收站搞黃了,哪怕就算是黃了,可兄弟們鍛煉出來了,他腦子里有的是賺錢的路子。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人生不就是這個樣子嘛,誰還沒有個知己,兄弟朋友,真活成了孤家寡人,那要這榮華富貴又有何意思。
重活一世,他對于金錢并不是很在意,這不是在吹牛皮。
如果喜歡錢,他可以有很多渠道變現。
但錢都到了手里,又能做些什么,在賺錢的同時又失去了什么,還不就是人生的損失嘛。
“學武”
就在倒座房吃飯的工夫,費善英叫了李學武,道“三舅媽其實一直想跟你道謝的,你看我們娘倆還麻煩你”
“咋說起這個了”
李學武笑著看了炕桌上吃飯的孩子,眼神掃過沈國棟幾人,明顯的三舅媽話里有話。
費善英已經吃完了,這會兒坐在炕邊,看著地桌上的李學武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們家離這邊也不太遠的,照顧得過來”。
“三舅媽,不是都跟您說了嘛”
沈國棟把話接了過去,勸道“三舅走的時候交代了,怕您不愿意,所以才跟武哥說的,不然他也掛念您不是”
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到炕邊給自己添了飯,嘴里強調道“您要是真這么客氣,我都不好意思見三舅了”。
說著話看了身后地桌的李學武,道“別說武哥這邊我要落埋怨,等彪子回來興許要跟我急眼的”。
“唉我這不也是”
費善英看了李學武一眼,語氣就有些低落,道“學武一家子回來都沒個地方”
“嗨您還擔心這個”
李學武笑了笑,道“現在天冷著呢,我一個月都回不來一次”
“再等小寧生了,怕不是一兩年都不回來,您正好幫我看著家”
他也是安慰著費善英,知道三舅媽心里覺得過意不去的。
“這房子啊,久不住人可不就不好了嘛”
沈國棟走回到飯桌,給費善英說道“就當幫襯我們,再說您也不閑著,有您在家我心里也踏實許多呢”。
“瞧你們倆”
費善英笑了出來,手扶著肚子,道“說的我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