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提的這個要求啊”
張松英看著李學武,認真地說道“什么叫充分吸收”
“又怎么將羊城的方案結合京城的特色”
“時代本質又得怎么突出”
“還有還有”
張松英拉著李學武的胳膊追問道“怎么渲染軋鋼廠的優秀作風”
“這又跟賓館的設計方案有啥關系”
李學武“”
“唔”
前排司機和沙器之都使勁咬住了嘴唇,以確保自己不會笑出聲來。
司機雖然聽不懂領導所說的這些要求,但他確定沙秘書聽懂了。
而后座的張所長這么問,明顯是露怯了。
笑點不在于她的無知,而是她大膽地跟領導問了出來。
這不就是按著領導解釋這種“加密”過的話語嘛
張松英也發覺了前面兩人的狀態,知道自己問的問題被他們聽到了。
可她就是不懂這么嘛,問問怎么了
李學武卻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才好,不解釋她不懂,解釋了她就更不懂了。
輕輕在她手上拍了三下,給了她一個信號晚點來我房間,我給你解惑
這動作菩提老祖也給孫悟空暗示過,就是不知道菩提老祖是不是也像李學武一樣,用棍子上課。
到駐地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沒有過多的安排,李學武讓沙器之和司機去休息,自己也上了樓。
張松英先是回了自己的房間,等走廊安靜了,這才抱著求知的信念去找李學武解惑了。
怎么解的不知道,解了什么也不清楚,反正第二天看她的神情不再是迷茫少婦了。
周二,天氣正好陰天。
在羊城,陰天就是好天氣,大太陽才是惱人的。
張松英身著白襯衫,灰色齊膝套裙,跟在李學武身邊,陪著李懷德等人來考察新華賓館。
這是早就協調好的,張松英帶著辦公室的人員打了前站,挑選了幾個比較有特色的賓館做了前期調查。
當然不能等著領導看完才做元素采集,一問三不知是職場接待大忌。
李懷德走在最前面,同李學武低聲交談著什么。
身后跟著一眾隨從,一邊看著賓館里的設施,在負責接待的干部指引和介紹下,記錄著,學習著。
其實從一下車,李懷德就提出了相應的意見,那就是門前小廣場。
他看見新亞那邊的賓館門前有噴水池,就覺得喜歡,想要在六國飯店業搞一個。
可辦公室人員給他解釋了這玩意在北方不實用,六國飯店門口也擺不開這東西。
李懷德自然不滿意,李學武從另一個角度解釋了這件事做不成。
那就是玄學
六國飯店是方方正正的,門前放個圓形的“珠子”就立不住,要晃悠了。
而新華這邊的大樓是弧形的,可以含住珠子,還能穩得住,這叫老蚌老老有意思了
李懷德對于這個解釋就很能接受了,他不喜歡老的,他喜歡年輕的。
就像去過六國飯店一次后他便對曾經的白月光沒了興趣一般,那些老舊的建筑和裝潢無不透露著老氣。
他當然不承認自己是畏懼這個字,他就是
喜歡跟年輕人在一起,這樣才顯得朝氣蓬勃。
羊城這邊的賓館多有采集東南亞等地的開放特色,也有傳承自十年代的歷史變革,很有時代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