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韋真是話多,人家都端來了,吃就是了”
夏中全笑鬧道“我付不了賬還不能賒賬啊”
“真是的”
鄺玉生也是接茬道“不能賒賬還不能給媳婦兒打電話送錢來啊”
“哈哈哈”
眾人都知道夏中全是妻管嚴,有鄺玉生開玩笑,大家便都笑了出來。
張松英幫著把果盤擺好,笑著解釋道“夏處長不方便也沒關系,李副處長不還在呢嘛,都是好朋友”
“你倒是把我豁出去了”
李學武輕笑道“別誤會,我跟夏處長不是好朋友,就是見過幾面而已”。
“嘿你可真是冷酷無情啊”
夏中全笑著指了李學武說道“是誰跟我論哥兄弟來著這事兒我還沒找你呢”。
說完對著其他幾人說道“還記得李副處長來找我的時候一口一個老哥叫著,我就想啊,他歲數不大,興許他爸歲數大,叫老哥也不算虧得慌”。
“呵呵呵”
眾人已經知道夏中全要說啥了,一邊聽著,一邊輕笑了出來。
“嘿哪成想啊”
夏中全指了李學武對其他人嗔怪道“他結婚那天,咱們去坐席,他爸過來敬酒,我還特意打聽了一下”。
“哈敢情他爸比我還小一歲他管我叫老哥”
“哈哈哈”
張松英聽著這些領導們笑鬧著,知道自己這些人不適合在這逗留,安排好了,便微笑著帶了人離開。
湖邊的聚會很引人注意,往日里,中午飯后也有三兩個領導沿著湖邊散步聊天的,但似是今天這么多人的還真是沒有。
尤其是今天的這些人里有李學武的存在,誰不知道,這是軋鋼廠的攪屎棍啊。
從打他來了軋鋼廠,這保衛處就一直沒消停著,廠里出完事兒外面出,外面出完了廠里出。
可下子等他當了實際上的保衛處一把手了,嘿,廠里不消停了。
這小子歲數不大,攪風攪雨的能力倒是真牛嗶。
上周的事到現在傳出來的,去掉懸的乎的,再去掉扯閑蛋的,中間的這一部分,幾乎就是整個事情的經過了。
有人給這件事做了個復盤,結果就是,如果沒有上面的干預,那這件事只能有現在這一種結果。
造成這種情況的必然原因就是李學武,也就是說,只要有李學武在,那這件事必然要朝著李學武定下的目標發展。
誰也說不好李學武是不是真的這么能算計,所有的可能都堵上了。
尤其是上面干預的這一項,隨著這周雷霆風暴的再一次進階,都感覺到了李學武對形勢把握的恐怖能力。
大家都聽說了,楊廠長和薛書記挨了李學武的罵,尤其是楊廠長,被罵的最厲害。
而挨了罵的兩人屁都沒敢放,顛顛的給保衛處解決了問題。
讓保衛處息怒的不僅僅廠長和紀監書記的服軟,還有楊書記的低頭,代表廠里給認了錯。
當然了,這些都是道聽途說,真實度有待驗證。
因為當天晚上傳出來的就是廠紀監主持案件調查,保衛處配合。
而第二天早上,招待所門口站著開會的廠里大佬就有李學武一位。
經過這件事,大家都在猜測鄧之望到底為什么跟保衛處動硬的,也都在猜測李學武得到了什么,或者說廠里的形勢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至少現在能確定的是,之前傳出來的,李學武要進讜委的事情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