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毓鼎了然了,李學武不會信任他,更不會接納他,至少現在不會。
要是擱早了說,是不是還得有投名狀啥的
李學武倒是不缺他這塊投名狀,但既然是送上門的,那就慢慢看唄。
畢毓鼎看見夏中全和鄺玉生現在過的好,卻是不知道以前被李學武收拾的欲生欲死的。
不把你的老底兒都給你掏干凈了,李學武能信任得了你
就是現在,軋鋼廠里跟他相處的好的,哪個不是都在考核期。
期限永久。
李學武對于人性的信任程度約等于零,除非有一天你躺進棺材了,墳頭長草了,他倒是信你不會背叛他了。
對于畢毓鼎,李學武在聽他說的這么長時間里已經在心里琢磨著了,慢慢用著唄,反正又不花錢。
等送走了對方,李學武回到辦公桌旁,沙器之也走進來收拾茶具了。
“處長,您上午可是還有事兒呢”
“哦”
李學武看了一下手上的時間,點點頭說道“再忙一會,咱們就出發”。
說忙一會兒,可今天的工作也是不輕松,眼瞅著到了送丈母娘的時間,李學武讓沙器之把文件拿了,在車上擠出時間來處理。
指揮車直接去了機場,在門口等到了丈母娘她們。
也沒停車,小胡伸出胳膊對著指揮車這邊揮了揮手,韓建昆便聽了李學武的吩咐跟了上去。
機場門口的保衛不認識后面的兩臺車,但他認識大紅旗。
大紅旗后面跟著兩臺吉普車他也沒敢攔著,看著這三臺車去了機場停機坪方向。
而眼瞅著的,一臺車從管理處開出來,給這幾臺車做了引導,直接去了飛機的停放處。
這一次去羊城,丁鳳霞只帶了小胡,行李都是大院管理處的干部帶著人送來的。
李學武叫沙器之和韓建昆在車上等著自己,一個人下了車,往登機的舷梯旁走去。
這會兒丈母娘和顧寧就站在那,小胡同那些干事們往飛機上拿行李。
這個時候的客運是很封閉的,一般人是買不到飛機票的,當然行李的管理也是沒有后世那么方便。
因為坐飛機的這些人身份特殊,隨行的東西也很特殊。
航運剛對外開放的時候,抽煙和喝酒都是不禁止的,就是這個時候養成的習慣。
李學武站在大紅旗邊上,同丈母娘說著話,顧寧的神情有些低落,被李學武拉了手,示意她不要這樣。
丁鳳霞自然看得出女兒的不舍,她也不舍得閨女。
“都是當媽媽的人了,怎么還這么粘人”
不舍是不舍的,但對閨女,丁鳳霞還是笑著說了一句,化解著自己心中的難過。
李學武也是勸慰道“我是沒時間了,但我努努力,爭取讓你有時間去看爸媽”。
顧寧也聽出了李學武話里的玩笑來,使勁捏了他的手,不叫他亂說。
丁鳳霞倒是不在意這種玩笑,都是一家人,要真是自己愛人的性格才是難相處。
“這話我可就當真了,不知道親家母怎么想,反正我是著急當姥姥了”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