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吊著眼睛看了看于敏,心里卻是已經開始盤算起了這里面的聯系。
關海山、羅成、聶連勝和他便宜的內侄兒,千山滑雪場的事
當初在鋼城發生過的事情就像過電影似的,開始在李學武的眼前唰唰閃過,關鍵人物的臉也在眼前被固定住。
“羅家的錢也沒找到”
李學武嘴里含湖不清地滴咕著,心里卻是想著當時有說羅家平帶著一箱子的財物去了京城。
可是查到的李學武不知道,這件事他不敢再往下查,都是廠里處理的。
看來有點兒意思啊
李學武瞇起了左眼,嘴角不由得有了笑意。
“聶連勝在這嗎”
想到了什么,李學武轉頭看向姬衛東問了一句,人已經站了起來,沒再理會還在絮絮叨叨說著的于敏。
“在”
姬衛東也是被李學武弄的一愣,剛才于敏嘴里不斷地說著他供述過的事情,七七八八的,啥事兒都有。
而李學武就像是魔怔了似的,坐在于敏的面前聽著,直到剛才,突然問起了聶連勝。
“帶我去見他”
李學武率先往門外走去,身后的姬衛東看了看目瞪口呆的于敏,也跟著向允年走了出去。
走廊上,向允年引著李學武往斜對面的審訊室走去,嘴里介紹道“他很配合,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算是立功表現”
李學武站住了腳步,挑著眉毛問了一句,他跟這位的關系還算是可以,沒什么矛盾。
向允年沉默了一下,微微搖了搖頭,道“觸碰底線了,當年他兒子的事,殺了好幾個”。
“呵”
李學武輕笑了一聲,眼睛示意了一眼身后姬衛東出來的房間,問道“那個呢”
向允年扯了扯嘴角,依然是搖了搖頭,道“組織婦女”
“得了,這罪過不比聶連勝小”
在這個時候,法律對待這種問題,和后世那種是萬萬不一樣的。
這是根本性問題,組織者一定會完蛋,這也是當初付斌女兒,趙玲瓏必死的原因之一。
李學武滴咕了一句,邁步進了向允年打開的房門。
“嚯環境不錯嘛”
這邊的羈押室都是招待所的房間征用的,所以床鋪啥的都還在。
相比于于敏只能銬在桌子上,聶連勝的待遇算是好的了。
這會兒聶連勝的雙手和雙腳都被銬著,正斜躺在床上聽著匣子音。
見著李學武進來,聶連勝也是頗為意外。
“你怎么來了”
“呵呵,有點兒事兒沒辦完”
李學武絲毫沒有在意聶連勝手上的銬子,就像來了朋友家一般,笑著坐在了床前的椅子上。
“怎么樣,最近還好嗎”
“還湊合,跟以前差不多”
聶連勝揚了揚手上的銬子,道“以前都是我銬別人,現在輪到我自己了”。
“呵呵,挺好看的”
李學武輕笑著贊了一句,隨后直入主題道“來是問你點兒事情,關于關東的,還有羅家坪的”。
“羅家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