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哥你還真買他那宅子了”
老彪子知道那個老家伙找武哥干啥,只是沒想到武哥還真買了。
“嗯,五千買的,可以了”
李學武點點頭,說道“到時候再讓他簽一份保證書,內容就是自愿交換住房,且這邊的房屋以每月五毛錢的價格租給咱們回收站”。
老彪子不明白李學武的意思,但還是記住了怎么做。
在李學武說完后,提醒道“武哥,你算的那是銀行的收金價格,市面兒上可都漲到二十了,這不虧了嘛”
“不虧”
李學武拍了拍老彪子的胳膊,道“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人家是在危難時刻,咱們不能落井下石”。
嘴上說著不虧,可這實際上扔六百五十多克的黃金出去,還是覺得肉疼。
二十根小黃魚買一處位于東城,占地八畝的院子,這就相當于后世二十多萬買的
哎不對,好像
“知道了武哥”
老彪子答應了一聲,取了李學武給他的手續,騎著車子就去別院拿錢去了。
聞三兒不在家,若是聞三兒在家,這活兒就交給聞三兒了,都不用特意吩咐,準辦的明明白白的。
交代完這個事兒,李學武又去后院兒換了上班的衣服,跟著父親一起出了門。
“咱家不用收拾太好,能住就成”
李順走過前院兒家里的時候見著原來的房子已經變了模樣,不由的心疼地交代了一句。
李學武點著頭地說道“沒咋用錢,就是正常的裝修”。
“那也有點兒過了”
李順點了點正在抹灰兒的現場,道“我看土坯墻就挺好的,換成磚的倒不暖和了”。
“那土坯是好,我上哪兒給您找去啊”
李學武拉著父親往出走,不叫他再看那邊的現場,嘴里應付著說道“要我說啊,您該上班上班,家里的事兒有我媽和我奶盯著呢,還能差了事兒”
李順瞥了一眼兒子,見兒子的秘書進來了,便沒再說什么。
沙器之禮貌地問了好,得了李順的回復,接了李學武的包先一步去了車上。
李學武也是讓了他爹,說是送他,卻是被李順擺手拒絕。
“這是公家的車,你不是胡鬧嘛”
李順訓了二兒子一句,背著手走路上班去了。
看著吉普車從身邊路過,李順倒是如往常一般的表情。
有遇見的街坊笑著調侃道“李醫生,兒子坐小車,自己走路,什么感覺啊”
“呵呵,讓我了,不愛坐”
李順微微昂了昂頭,背著手繼續往胡同外走去。
瞧見沒,不是咱不坐,有這條件,可就是不愛坐。
街坊們也都知道啥情況,無非就是調侃一句,要是李順真的坐了兒子的車上班,那指不定說出什么來呢。
老話兒講這個叫舌頭根子底下能壓死人吶。
李學武這邊兒一到大隊就覺得今天這大隊停車場情況不大對啊
“哎呀怎么喜慶了呢妹聽說賊邊兒承接婚慶業務了啊”
聽著李學武故意的東北口音,王小琴笑著解釋道“一會兒那些學生們來了你可不能這樣鬧了啊,得注意咱們大隊的形象呢”。
“是嘛”
李學武笑著說道“這吳處長的動作很快啊,行,講究兒,下次我得請他喝酒,不能再空手套白狼了,哈哈”。
有文化課的老師加入,王小琴自然高興,經常板著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李學武跟著王小琴站在彩色大方塊兒紙寫著黑色歡迎標語下面,感受著喜慶的氣氛。
“處長,您可得再努力努力”
王小琴笑著說道“如果把咱們的專業素質提升上去,咱們大隊的建設真的是蒸蒸日上,如火如荼了”。
“哈哈哈”
李學武對著正在調整大鼓方位的沉放揮揮手,把兩個搭檔召集在一起后講道“什么支援啊,這對咱們來說是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