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先說的,按照條例來處理,你們說,是不是應該的”
李學武看著兩人問道“難道人犯了錯不應該按照應有的條例進行處罰嘛你們家獨生子,兒子就金貴,就可以不遵守治安條例”
“嗚嗚嗚,如果受了處分,我兒子的未來就完了”
張二蒙看著李學武哭訴道“廠里的進廠條件是,凡是受過處分的,都要往后排”。
“他造謠的時候想沒想過這種后果”
李學武點了點桌子,說道“在你眼中他是個孩子,可在其他人眼中,他所說的話已經能代表他個人的觀點了”。
“那,李處長”
王永光苦著臉哀求道“能不能不要按那個那個”
他害怕,害怕的連那個處罰項都不敢說出來。
“不是我們定的”
李學武看著王永光說道“你沒學過特殊條令嗎那個時間段,所有的處罰會升級”。
“李處長”
王永光被嚇了一跳,如果真的按照李學武所說,那他們兒子有死無生了。
李學武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我是軋鋼廠的保衛處的副處長,也是分局治安處的副處長,有方便不會照顧自己人嗎”
說著話站起身,看著一副為難表情的王永光說道“你是廠里的老同志,也不是來了一天兩天了,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嗎有為難過同志們嘛”
“沒有,您是好人”
王永光見李學武這么說,追著李學武的步子走到了沙發邊上,卻反被李學武按著肩膀,示意坐下。
“你們啊,總是把問題復雜化”
李學武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著屁股尖著著沙發的王永光說道“就算接受了治安處罰,就算延遲進廠,那都是他應該接受的,要長教訓的,不然以后你們管不了,我們保衛處也管不了,誰管”
“是”
王永光臉色很是悔恨地說道“真到了那一天,就沒有后悔藥了”。
“哎,你這么想才是對的”
李學武點著王永光說道“我不知道誰指使你們來堵我辦公室的,但你記住了,什么事都要把心放在正當間兒,沒人要害你,脅迫領導干部也是犯法的”。
王永光聽見李學武的話,尷尬地咧了咧嘴,回頭看了他媳婦兒一眼。
張二蒙則是走到沙發邊上給李學武道歉著說道“李處長,我們做錯了,您是好人”。
“呵呵,好人不好人的,還是在事情上面看”
李學武看著兩口子輕笑了一聲,拿著煙盒示意王永光抽不抽。
王永現在哪里敢抽,忙擺手示意不抽。
李學武自己叼了一根點燃了,說道“什么時候保衛處不分青紅皂白地辦事了我不敢說自己是好人,但我敢說,從進了保衛處,我可沒有欺負過你們,也沒有為難過你們”。
“是,是是”
王永光兩口子忙不迭地點著頭說道“我們真不該”。
張二蒙說著話還打了自己一巴掌。
“那就這么著”
李學武不想跟兩人墨跡著,結束話題地說道“一切都按照廠治安管理條例走,你們回去上班,我也得工作了”。
“李處長”
王永光兩口子苦著臉,看著李學武問道“不會按照那個”。
“呵呵”
李學武站起身,拍了拍王永光的肩膀,說道“我發小兒的奶奶今天沒了,我早上三點多就起了,實在沒精神頭兒跟你們逗”。
王永光一聽李學武這話,有些摸不著頭腦,兩口子都是愣目愣眼地看著李學武。
還是沙器之走過來勸著兩人說道“處長家里有白事,哪里舍得讓你們家里有白事,多體量體量領導吧啊,還都是老工人呢”。
“李處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