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見他爸說話,便轉身看著他爸說道“是,是錢,還我”。
閆富貴一瞪眼,道“還我”
“是,得還我”
閆解成點著頭確定地說道“等出院再還就行”。
閆富貴躺在床上都要被氣炸了,他說的是前門樓子,他兒子給他整的是胯骨軸子。
閆解成差點沒給他爹再整昏迷了,緩了好一會兒,閆富貴才說道“你欠我錢,還我”
閆解成上了班,轉了正,人學的大了,臉也大了。
“爸你怎么又提這茬兒了,我都說了會還你的”。
他光推著他爸,不說自己欠錢的事兒,單說他爸欠他錢的事兒。
閆富貴現在躺在床上是沒法兒,不然非得給閆解成一耳帖子。
翻了翻白眼,只能對著老伴說道“回家”。
“回家”
三大媽還沒說什么,閆解成先跳了起來。
“這可不成啊,爸,您這剛好,您腦袋里的血管可不能再破了”
閆富貴不看他,少看一眼少一分爆頭的危險。
“回家”
再次跟老伴兒說了一句,態度已經很堅決了。
別人不懂,三大媽還是懂的,老伴兒這是心疼錢了。
雖說看病有報銷,但終究自己得花錢不是。
她是不敢跟老伴兒犟的,就怕老伴兒一生氣,腦子的血管兒再破了。
“好好好,我去問問醫生”
閆富貴見老伴兒說了去問醫生,便叮囑道“家里,有醫生,李順,回家看”。
好家伙,他現在倒是想起李順來了,忘了他以前說的了,有病也不找李順看了。
“好,我這就去問”
三大媽這輩子都是聽閆富貴的話過活的,只要老伴兒能開口說話,那就得聽他的,這是對一家之主的尊重。
這個時候的醫院醫生可不像后世那樣,三大媽過來一說,說都沒說,直接給開了條子。
家屬自愿放棄治療的,跟他和醫院沒關系。
三大媽回到病房便叫閆解成去找車,帶斗兒的三輪車,能把他爸躺著拉回去的。
閆解成也是賴嘰著磨磨蹭蹭地出門去找車了。
他倒是知道西院有車,雖然是收破爛的,但是也能拉人啊。
可現在他不給李學武開車了,不知道有沒有這個面子。
再一個,于麗正在西院上班兒呢,到時候怎么開這個口啊。
他要是還給李學武開車,還用費這個勁兒
到時候說一下用吉普車,這點兒面子還是有的。
現在他就已經開始后悔從李學武身邊離開了,好多事情辦起來都不是那么的方便了。
也沒走遠,醫院附近就有干這個的,也不是什么公家的,就是那種跑單幫的。
這種人也算是為人民服務,所以也沒人管他們,只要沒有糾紛那就沒人抓。
找了車便開始辦出院手續,再給準備熱水袋,撲褥子和被子。
等把他爸挒吧回家,都已經黑了天兒了。
這會兒四合院出來進去的,都是下班的人。
看見三大爺一家回來,都過來搭了把手,把人抬著進了屋。
這會兒大家伙兒不用猜了,也不用聽信流言了。
三大爺摔了已經成了事實了,因為裝的再像,也用不著這么大費干戈的。
剛一到家,還沒等老伴兒和孩子們歇歇腳兒,三大爺便微微抬著手指,指著對面兒的方向說道“快去請如來佛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