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娘子。”
“大娘子。”
“母親。”
吳大娘子和王若弗一見面,就專業性笑容的互相打起了招呼,一副很是熟稔的模樣。
吳大娘子笑呵呵的說道“早就想要過來拜訪了,剛剛在馬球場跟你家的侯爵娘子打了一場馬球,路過這里的時候,就跟侯爵娘子商量了一下,于是就跟著侯爵娘子一起來了,實在是唐突。”
王若弗也同樣笑著說道“您是貴客,盼都盼不來呢,你跟我家華兒打馬球,豈不是勝券在握啊。”
“哪里的話,大娘子你家的這位姑娘可了不得啊,我都快不是她對手了。”
“是嗎這孩子嫁人好幾年了,我這個當娘的都已經不了解了。”
兩人說笑著走進了盛府,華蘭則是在一旁陪同,沒辦法,就算她身份再高,到了娘家盛府,也是父母為大。
一行人來到了宴客廳,聊了一會,已經下了課堂的盛長柏被叫了過來招呼梁家六郎,還沒有回去的齊衡也是跟著一起過來了,盛纮這個時候也是下值,回到了家中。
一下子,廳內就變得熱鬧起來,而王大娘子則是叫劉媽媽去為如蘭打扮,想要在吳大娘子面前亮亮面。
如果說初來東京那幾年,她肯定沒這個自信能夠跟伯爵府這樣的人說上親,可是現在她卻是底氣十足。
東京城滿城權貴,現在誰不知道她盛府的大姑娘就是堂堂的忠靖侯爵府的大娘子,誰說起她的大姑娘不豎起大拇指
也正是因為盛華蘭這位侯爵大娘子,所以近兩年,有不少人家上門,明里暗里的想要相看他們盛府的姑娘。
所以她也認為吳大娘子也是這個想法,于是就想要如蘭出來亮亮相,并且還小有心計的沒有通知林棲閣和壽安堂。
林棲閣那邊的林噙霜,得知吳大娘子跟著盛華蘭一起來到了侯府,也是反應極快,覺得可能是盛華蘭有意想要讓吳大娘子母子相看如蘭。
她自然也想要自己的女兒墨蘭也亮亮相,雖說她也想要讓墨蘭超過華蘭,但她還沒有失了智,侯爵大娘子哪是那么容易的。
縱觀東京目前的所有勛貴,能在周辰這個年紀襲爵的,周辰還是第一個,所以她也想要讓自己的女兒嫁入到勛貴府邸,做正式原配大娘子。
在他們盛府私塾的齊衡就是她們母女的目標之一。
林噙霜已經算是眼界比較高了,可墨蘭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兩母女居然在自己的房間里點評起東京城的國公侯爵來了,說這家嫡子不行,那家嫡子花心等等。
林噙霜和墨蘭這對母女,就屬于沒有自知之明的人,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王大娘子沒叫她們,兩母女就商議著偷偷過去,墨蘭的行為,引來了如蘭和明蘭,這也導致了如蘭和明蘭被她陷害。
正在打坐的周辰,聽到華蘭回來,于是睜開了雙眼。
“怎么看起來不太高興”
華蘭皺眉道“沒不高興,只是覺得父親太偏袒林小娘和墨蘭了,算了,我跟你說這個干嘛”
“你今日不是跟吳大娘子去打馬球了嗎怎么說起了岳父”
周辰轉頭看向了翠蟬,收到了周辰的示意,翠蟬沒有隱瞞,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周辰聽了后,頓覺熟悉,這不就是墨蘭陷害如蘭和明蘭的場面嘛,沒想到華蘭去打個馬球,竟然也能湊上這個熱鬧。
很快她也知道了華蘭為什么不高興,原來她是為如蘭和明蘭說了好話,想要讓父親查明真相,別聽信墨蘭一人之言。
可盛纮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非但沒聽,反而說起了華蘭,說華蘭現在是侯爵府大娘子了,在娘家也開始擺架子了,又說在盛家他才是當家做主的,這里還輪不到華蘭做主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