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覺出,雖然祖母什么都沒說,但心里肯定很期待跟那還未蒙面的侯府公子見面。
翌日一早,周辰穿上名貴的華服,將自己收拾的干凈精神,然后就坐著馬車離開了李府,直奔盛府而去。
李府距離盛府并不遠,坐馬車半個時辰就到了,下了馬車,通報了一聲,沒一會,盛府就正門大開,從里面走出來幾人,領頭的正是揚州通判盛纮。
按理說,兩家勉強算是有親,盛纮算是長輩,不應該親自出來迎接,但盛府跟侯府畢竟差距盛大,盛府除了盛纮之外,也確實派不出什么人出來迎接,所以只能盛纮自己開正門出來迎接。
盛纮是個八面玲瓏之人,他一眼望去,就知道周辰是主角,立刻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這位就是三公子吧,真是一表人才,英姿颯爽啊。”
周辰雖然沒見過盛纮,但也是猜到這人就是盛纮,于是也是露出了笑容。
“見過盛大人。”
盛纮笑呵呵道“三公子太見外了,我也是才知道,原來我們之間還是親戚,如果公子不介意的話,叫我一聲叔父即可。”
如果盛纮是盛老太太親生兒子的話,按照血親關系,周辰應該稱呼一聲舅父,但盛纮也有自知之明,根本沒提這茬。
周辰也是順勢叫道“盛叔父,今日冒昧來訪,還請叔父見諒。”
“都是一家人,不見外,不見外。”
盛纮十分的客氣,有這么一個親戚,他巴不得呢,又怎會見外。
“賢侄,里面請。”
周辰揮揮手,水全帶著護衛就抬著兩個箱子跟上,第一次登門,當然不可能空手。
盛纮刻意將周辰帶到了正廳,而作為盛府大娘子的王若弗也已經在正廳等著,見到人來了,立馬站了起來,面帶笑容。
經過盛纮介紹,周辰主動客氣的行禮“見過大娘子。”
王若弗笑容滿面“不用客氣,快請坐。”
周辰讓水全把東西放下,開口說道“叔父,大娘子,我從東京而來,這些都是從東京帶來的一些特產,請叔父和大娘子別嫌棄。”
“賢侄這是做什么,來就來了,還帶什么東西,太客氣了。”場面話盛纮一點都不差。
“應該的,應該的。”
互相客套了一番,王若弗就讓下人將東西搬走,三人在廳內坐下。
“其實這次我是特意送老師回鄉,到了揚州才知道盛叔父就在揚州為官,所以才特意過來拜訪一番。”
盛纮十分驚訝“哦,賢侄的老師就住在揚州嗎不知是尊師是”
“老師姓李,名章,天圣九年進士。”
盛纮一聽,肅然起敬“原來是李師,我也早聽聞李師之名,他可是揚州可謂是德高望重,令人欽佩的前輩啊。”
他的確是聽說過李章,但也就是聽說過而已,并不算熟悉,只是客套話。
“老師確實博學多才,學識淵博,若是沒有他老人家,我和兄長也沒有現在的學識。”
“哦,賢侄和賢侄兄長也參加過科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