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道“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別忘了,這幅圖是你送給歐陽旭的,若是歐陽旭因為此圖遭到麻煩,你覺得你能脫得了身嗎其實最好的結果就是當這幅圖不存在,除非你想徹底得罪皇后,搬到皇后,不然這幅圖只會是麻煩。”
“對哦,這幅圖是從我手中流出的。”
趙盼兒也反應了過來,驚惶未定的拍了拍胸口,為自己的天真想法感到懼怕。
“那我還要不要繼續跟歐陽旭要這幅夜宴圖”
“當然是接著要,若是你這個時候不要了,豈不是容易讓他看出端倪,這種心術不正的人,若是知道了夜宴圖的真相,指不定會生出什么不該有的想法。”
“哦,好,我知道了。”
趙盼兒點點頭,越來越麻煩的事情,讓她也是頗為頭疼,干脆就不再去想了。
周辰掏出了一塊令牌,遞給趙盼兒。
“拿著。”
“這是什么”
趙盼兒接過令牌,看到這令牌一面刻著周字,一面刻著忠勇。
“令牌”
“嗯,這塊令牌能代表我忠勇侯府,東京跟你們杭州不同,隨處可見的麻煩,你們不會仗勢欺人,但不代表別人不會欺負到你們頭上,若是以后遇到了麻煩和危險,這塊令牌應該很起到很大的作用,若是這塊令牌都沒有用,那你們就直接去找我,在東京這個地方,我周辰還是有面的。”
“這太貴重”
“嗯”
“好吧,我收下了。”
趙盼兒很識趣的收起了令牌,并且小心翼翼的裝進了自己的香囊當中。
“侯爺,你剛剛的樣子真的很霸氣。”
周辰笑道“這就叫霸氣了那是你沒見過我戰場上的模樣,若是你見過我戰場上的樣子,就知道什么才叫做霸氣。”
“啊你還上過戰場”
趙盼兒一臉吃驚,她知道周辰武功很高,但還真的不知道周辰竟然上過戰場。
“哈,我忠勇侯府本就是武將出身,我作為忠勇侯,上過戰場有什么好奇怪的。”
趙盼兒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她雖然知道周辰是忠勇侯,但對于忠勇侯府的事情,知道的非常少。
宋引章忽然抱著琵琶,蹭蹭蹭的跑了過來。
“侯爺,三娘姐帶著周懷去買菜了,說是讓您留下來吃飯。”
“好啊,正好我今天也沒什么事,就留下來嘗嘗孫娘子的手藝。”
宋引章特別高興,滿臉熱情的說道“侯爺,那您現在有空吧,我給您彈曲。”
“呃,也行,那我們就去那邊的花園庭院里。”
周辰指著不遠處的花園亭閣,然后幾人就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