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中進士的時候,也是柯政柯相公點的,所以柯相公也是他的恩師,現在柯相公即將被貶離開,他不可能不去送別。
“至于歐陽旭,讓人盯著他就行,別的不用去管,一切等趙娘子到了東京再說。”
距離谷雨還有段時間,趙盼兒她們估計還要幾天才能抵達東京,在趙盼兒到東京前,周辰也是懶得去理會歐陽旭。
“我提前告訴了顧千帆,夜宴圖在歐陽旭手中,不知道他會不會提前回到京城。”
皇城司雖然品級不高,但其地位非常特殊,是東京內少有的可以掌握實權的機構,直屬官家,是官家的心腹機構之一。
顧千帆作為皇城司指揮,權力不小,如果可以的話,周辰自然是愿意跟顧千帆交好。
但他也知道顧千帆明著是皇城司的指揮,暗地里卻是清流齊牧的暗探,一心想要回歸清流。
只可惜,他只是齊牧的一顆棋子,齊牧只是想利用他控制皇城司,以至于后來舍棄的時候,毫不手軟。
不僅是齊牧,就算是他的親生父親蕭欽言,也只是將他當成利用工具,對他所有的好,都是建立在他有用的前提下。
所以,顧千帆也真的是個可憐之人。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就是幾日過去,春季的最后一個節氣,谷雨將至。
也就在這個時候,被周辰安排護送趙盼兒三女的張衡和薛武回來了。
從他們的口中得知,趙盼兒三女也都已經到了東京,并且已經住了下來,所以他們才回來復命。
“趙娘子她們在距離高府附近的一條街的客棧住下,趙娘子還說,等她辦完了事,會親自登門拜謝侯爺您。”
周辰點點頭,道“好,我知道了,你們兩個最近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接下來幾天就不用當值了。”
“多謝侯爺,屬下先行告退。”
屋內只剩下了周辰和周懷主仆,周懷小心翼翼的打量周辰的神色。
“侯爺,您要不要去見見趙娘子她們”
周辰轉頭看向他“你好像很關心我跟趙娘子之間的事啊怎么,準備試探我的心意,然后去討好未來的主子”
周懷嚇了一跳,趕緊跪下“侯爺恕罪,小的絕無此意,小的就是看侯爺對趙娘子與眾不同,才會妄加猜測,請侯爺恕罪。”
“行了,起來吧,周懷,你很聰明,但有時候聰明勁要用對地方。”
周辰敲打周懷,比起他老子周嚴,周懷真的是太稚嫩了,正如他老子周嚴所說的那樣,這小子年紀小,跳脫的很,有時候說話做事沒有分寸,應該好好敲打一番。
“侯爺,小的知道了。”
“下去吧。”
奔波了十余日,終于來到了東京,趙盼兒三女心情各有不同。
宋引章是真心的高興,雖然只是剛來東京,但她已經看到,東京城比錢塘大多了,也熱鬧繁華多了,是她夢想的地方。
孫三娘也是走出了悲痛,同樣被東京的繁華瞇了眼睛,只不過畢竟年長一些,比宋引章多了點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