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兒常人不樂意去,瓊華閣也不樂意管,漸漸地就真成了個天不管,地不管。然后最近,就是七天前,城東謝家,接連失蹤了五個子弟。”
“謝家滿城地找,最后還請了出云樓的神算,這才發現這些失蹤的謝家子弟,最后出現的地方就是明月坊。”
“然后謝家人踏入明月坊去尋人,結果呢,你猜怎么著”
“嘿,那明月坊空啦整座明月坊,都是空蕩蕩的,除了屋宇房舍,財貨物資,那偌大一個明月坊里頭,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嚇死個人,一座空坊,毛骨悚然啊。謝家老祖震怒,親自踏入明月坊去尋人,懸燈司也派了人去。這好大一股力量,浩浩蕩蕩地踏入。”
“結果也就是那一日,原本空蕩蕩的明月坊中忽然竄出一群怪蟲”
“嚯”老茍嘴巴一張,眼睛一瞪,骨碌碌做了一番怪相,嚇得大白鵝“昂”地一聲跳起來,翅膀一扇便帶起一股大風。
老茍“哎喲”一聲,眼看就要被大風吹倒,大白鵝又連忙將翅膀圍過來,好險罩住了這個老頭兒,讓他不至于被吹得跌出雨傘的防護。
老茍“啊喲啊喲”地接連吐了好幾聲氣,這才一把摟住大白鵝的脖子,靠在這大鵝身上,哈哈哈地笑。
他險些被扇得一嘴泥,卻不以為忤,反而歡暢大笑。
嘩啦啦的雨聲中,他邊笑邊夸“好鵝真是好鵝”
大白鵝得意昂頭,又拿翅膀拍他,示意他繼續講故事
沒錯,大白鵝將老茍的消息當成是故事在聽呢。
老茍繼續說“這一群怪蟲來得既快且狠,不過一個照面間,就吞了懸燈司好大一群人包括謝氏族人,甚至是謝氏老祖”
“地仙”
這個時候,那傘外的風雨中忽地就傳來一聲驚呼。
傘下的老茍被這突來的驚呼聲給嚇得連忙轉頭,定睛一看,卻見那雨中不知何時竟是圍過來了十好幾個人。
這些人有的披蓑衣,有的撐雨傘,還有兩個佩刀帶劍的年輕女子,卻是手持避雨符。
雨水瓢潑而下,嘩啦啦地直似是天河倒傾了一般。但如此劇烈的雨勢,在避雨符的作用下,卻是半點也沾不到那兩個年輕女子身上。
避雨符比起蓑衣雨傘之流,可真是不知道要好用多少倍。
周圍不乏有人將艷羨的目光投向那兩個女子,但眾人雖艷羨,卻并沒有誰敢去覬覦她們的避雨符。
畢竟行商游賈,就算不能個個都是人精,但在江湖上行走奔波慣了的人,都知道,年輕的女子膽敢手持貴重物品在外行走,要么自身是修士,要么就是背景了得。
總之,絕不可能是他們這些跑江湖的商人所能招惹得起的。
可不能因為一時的貪念而在眾目睽睽之下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萬一就是滅門之禍呢
披蓑衣、撐雨傘的商人們便只是紛紛催促老茍“那謝氏老祖如何了老哥快說快說”
嘿,大家都被老茍的“故事”吸引,遮蓋好貨物以后,有些人便冒著雨地湊過來聽。